赵曦手中的刀不自觉握。

“反叛军的大本营在极北之地。来那里，我教你。”代兰芝一脸厌恶地拍拍衣袖，“我可不想染上这里低级生的气息。”

“我也是低级生。”

“好歹是养了十几年的狗，和其他的狗肯定不一样啊。”

“神和人是不一样的，因为于不同纬度，理解它们的存在就很困难了，更别提运用它们的力量。”

“就像二维的蚂蚁永远不可能理解三维的世界。只有理解那个世界的存在，才能运用那个世界的力量。”

“没有别的方法了吗？”赵曦作为三维生，如果能理解维世界，早就中科大天才少年班了。

代兰芝赵曦腰间的匕｜首，抵住她的心脏，“有，自｜杀。”

“你第一次重生时能使用力量就是因为你失去记忆了，你每重生一次便会失去上一次的记忆。”

赵曦看向刀尖，若有所思。

在炸飞自己后，她并没有失去记忆，反而解锁了童年记忆。

莫塔克修斯的话看来并不是完全正确，话说它真的是母羊神的守护者吗？明明相和那群怪无异啊。

毕竟养了赵曦这么多年，她一个微动作微表，代兰芝就知她在想什么。

看她那分神的神，就知绝对在腹诽自己的真实份。

声音不自觉冷了好几度，“你那况属于瞎猫碰上死耗，不然你再试一次，绝对能变成傻。”

傻赵曦。

代兰芝不自觉回忆起还是傻的小赵曦，像一张白纸一样，每天只会甜甜地叫它妈妈，哪有现在这么讨人嫌。

傻赵曦对莫塔克修斯的话暂且持保留意见，“可是你的和那群怪一模一样，守护者的份真的不是你自封的吗？”

代兰芝想，它这么多年伪装藏在人类里，真是把脾气都驯化好了！

狂风骤起，面前的女人只一瞬间便七窍泥。那副瘦弱小的躯壳里藏了庞大的黑泥，越涌越多，像大海一样不知浅，直至挡住天空月亮。

莫塔克修斯仿佛要向赵曦证明到底它与那群怪的不同，向赵曦伸一滩黑泥。

赵曦犹豫着踩上去，黑泥带着赵曦越来越，云雾过指尖，满天繁星都闪耀在底。

难怪莫塔克修斯那么自大，总是以这样的视角看世界，也很难到自己的渺小了吧？

“怎么样？我的力量是不是远超它们？”

这是怪的语言，是神佑教的语言。

莫塔克修斯从小就教给她这语言。

赵曦回答，“你不是说自己不是神佑教的人吗？为什么会它们的话？”

“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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