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曦沉默了，她曾经不是没有怀疑过这座宏伟地城的来源。

但是生命的威胁与逃亡的困苦阻止了她的大脑去思考，人类的求生本能会意识地让他们屏蔽这怀疑。

在末日，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怎么活着，那是活来之后的事。

“听过霍金提的宇宙鱼缸假说吗？”

“地球是一个鱼缸，人类是被圈养在里面的小金鱼，所有的一切都是外来者一开始便设定好的。”赵曦抿抿嘴，开说，“你怀疑钢之城是那个鱼缸，我们是那些小金鱼。或者往大了说，你觉得我们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人为的？”

“答对了。”师千愿打了个哈欠，回看了钟表，指针已经走到了一的位置。

她不想这样草草结束对话，但是赵曦明天还要赶通行列车回去。前者的训练量很大，需要充足的睡眠。

师千愿不得已终止了话题，只是最后告诉了赵曦她的愿景，“前者是唯一能够这个鱼缸的，也是唯一有机会接到真相的。我知你过安保还和军事有关联，如果你同我一样怀疑他们，就请多加小心。我绝对信任并忠诚你。”

前者基地的木板床很，睡习惯了床，赵曦还是很不习惯这样的床。

第二天完血，赵曦着黑圈，打算先去看望一常彬教官再回去。

在门，赵曦又遇见了老熟人。

安溪刚好掩上病房的门，扭便看见赵曦。

两人皆是发，上都着一晚没睡的疲惫。

“你怎么在这？”

“我来看教官。”

安溪说，“别看了，回去训练吧。他打了三针镇定剂，才勉控制住自己。好不容易才睡过去，现在别打扰他了。”

赵曦，将注意力更多地放在安溪上。

凌的军服，疲惫的神还有因为担忧不时皱的眉。看着昔日战友变成现在这个样，安溪心是痛苦与挣扎的。

这样的神压力本该他们一起承受的。

宇宙鱼缸假说，赵曦不自禁想起昨晚那场谈话的惊心动魄。

安溪是个嫉恶如仇的人，如果那些言论是真的，那么一直以来她所看到的安溪都是装来的吗？

师千愿的那些话就像撕开了层层伪装的一角，像一团火苗越烧越大。

即便想刻意忽视，也无法阻止它烧毁所有的伪装，直到真相的揭。

但赵曦更倾向于安溪也是不知的那类人。

安溪神疲惫地开，“昨晚你被拖后，我正好就在调查。你就像个惹事，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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