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赵曦嘴角就挨了一拳。

单冰乐睛发红，牙咬得恨恨响，“你特么在讲什么呢？你知牺牲了多少人吗？你知有多少前者为人类死在前的路上吗？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讲？”

“就是因为死了这么多人，我才会这么说。”赵曦抿了抿血的嘴角，“前者背负着人命为人类开路，最后换来的却远远没有付的那么多。而且新招收的这批前者你也看来了吧，他们每个人都没有为此牺牲的觉悟和勇气，你这么努力值得吗？”

“别人的努力值不值得，不需要你这人来评价。”单冰乐言讽刺她，“既然你觉得这本就不值得，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

赵曦沉默了。

她脑海里想起的是岳菲的面容，如果是岳菲，她一定会怀着希望前的。

在走廊里，在那些亡者照片前，鄢那些话，彻底打消了她想要摆脱军事嫌疑就离开的想法。

鄢丹玫有非常锐的直觉。

赵曦对岳菲的愧疚，对岳菲的模仿都没有逃过她的睛。

前者是由无畏的理想主义者构建的，岳菲就是这样的人。

人命的背负让赵曦无法选择离开。

“我听说你之前在安保工作。安保里不是骗就是米虫，你这样也有可原。”

“不许你侮辱安保！”

单冰乐在上俯视她，嗤笑，“我有说错吗?半年前安保作威作福差害死民众的事你忘了吗？”

赵曦揪着单冰乐的领声音厉，“我不知你在说什么，但是至少町区的安保不是这样的，也不是这样的。”

“把我领放开。”单冰乐拍开赵曦的手，嫌弃地拍拍领，“我相信我的睛和我的耳朵，不相信你的嘴。在我看来，安保就是一堆废聚集地。”

“你想打架是吗？”赵曦冷着一张脸，拳攥得咯吱咯吱响。

“来呀，我第一看你就不顺，早就想打架了。”

“喂喂喂，可以小声吗？”角落里传来一男声，是昨天跟在单冰乐和元漫漫边的那个男生。

单冰乐皱眉，“贺璨？你怎么在这？”

“我一直在这。”贺璨吊挂在训练设备上，带着困倦的声音说，“我们宿舍两个人打架把房拆了，所以我来这里睡觉。你们两个要打架的话，声音轻一，别影响我睡觉。最好也把这里拆了，明天就不用训练了。”

贺璨翻转坐起来，歪着看单冰乐，“大小，那银有一说得不错，来这的人确实没什么为人类牺牲的觉悟，我来这里只是来镀层金的。我并不知人类到底有没有希望，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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