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前竖了个电线杆，不，比电线杆还直。

“韩总去忙吧，”

言汀笑眯眯，“我和陆总有个方案要商量。”

韩云寺眯斜斜扫了一言汀，虚虚拿手了他，而后又看向陆翛翛。

陆翛翛大金刀地坐在了陆修竹的办公桌上，笑着冲他摆摆手，韩云寺去了。

“今天我去雁鸣办公室的时候，”

言汀底的笑意中透着些担忧，“碰上他正吩咐他助理替他联系一位女艺人——”

“谁？”陆翛翛一睁大了睛。

言汀说了一个名字。

“是她？”

陆翛翛吃惊，“十八线女艺人啊——材火爆！”

她这话一，屋一片沉寂。

“别想歪了，雁鸣不是这样的人，”

片刻后，陆修竹转着手里的佛珠静静，“真的，他洁癖。”

这理由十分充足。

谁怕谁？

“言汀，你早会一散会就到我这屋来，到底想说什么？”

这时陆修竹又笑了笑，转盯着言汀又，“我觉得以你老言的城府，可不是个真八卦的人。”

言汀这人，程序手，看着清瘦又说话温柔的，甚至被公司里女员工戏称为“妇女之友”，实际上心思也是极。

不过都是千年的狐狸，他们几人对彼此的心思品都心知肚明。

他敢确定，言汀肯定不是为了八卦而八卦的。

“上回雪场温泉，”

言汀放低了声音，“吃饭时我留意到简老师手臂上有隐隐的淤青。”

陆修竹和陆翛翛都是一怔。

“我确实不是为了八卦，”

言汀说着一笑，“但雁鸣最近在铺新摊，压力也大，又才和简老师领了证，一切都在磨合中……你们要是想问他什么，等过了这段吧，看看形。”

陆家兄妹对当年他们母亲的死一直耿耿于怀，这事他是知的。

几人都是至好友，他也帮两人黑去过异国网络，搜集过一当时的资料之类……大约是一直心里有个坎，想知他们母亲临死前都说过些什么。

傅雁鸣亲历了惨案，又当时在场，兄妹两人一直想听听傅雁鸣说说当年的一些细节什么的，也是能理解的。

“我明白，”

陆修竹定了定神，“这也不是什么急事，就……你知，这么多年，其实——”

“哥，我们不要雁鸣，”

陆翛翛不等陆修竹说完，也连忙，“当时他那么小呢，这些年他格一直冷的跟冰坨似的，好不容易看着像是有了活人气，咱们就老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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