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说，其实是想给傅雁鸣一个台阶：明显他不太想解释，她也没打算人所难。

“嗯。”

傅雁鸣跟着笑了笑，似乎松了一气。

由于之前的电话，连带着纹的话题，这浴室原先的旖旎无形中被一扫而空。

“我看看你伤，”

傅雁鸣检查了一简沐的伤，给她小心换了一个创可贴，“你晚上要赶稿吗？”

“要，”

简沐一笑，“这属于我的日常。”

“你说的问价的这本书，发我一份稿看看，”

傅雁鸣又，“我在你之前那个笔名搜过，没看到其他的作品，是怎么回事？”

“我有二十几个笔名，”

简沐失笑，“分布在不同平台，包括且不限于网站、一些特殊工作室，以及编剧圈——我就像个蛙，到蹦跶。”

说着又补充，“那边找过来，也是在我微博上知的这本。”

“哦，”

傅雁鸣笑，“生命力旺盛的小蛙么？很可。”

简沐：“……”

“你工作不忙吗？”

她想了想还是一笑，“你不必专门……看我那些东西，你想知什么，我可以给你说说——你自己看，太费时间了。”

之前傅雁鸣就说过，他除了游戏公司外，正在铺别的摊，正是初创的时候，很忙。

这形，又专门去看她的论文、她的动不动几十万字的小说……她是真心觉得，有浪费这人的时间。

“当休息了，”

傅雁鸣，“休息的时候看，不费事——”

说着顿一顿笑，“从字里行间追逐你的东西，对我来说，是某意义上的饕餮盛宴。”

简沐：“……你嘴上抹了吗？”

“尝尝？”

傅雁鸣一挑眉。

他这两个字说来，本来气氛很平稳的浴室，忽而又像是充斥了什么甜甜的味。

“我其实——”

简沐眸很柔也很亮，看着傅雁鸣小声，“也想……多了解你一些——”

但她不可能去看傅雁鸣的论文什么的……

理工科的论文她看不懂。

她说着想到了什么，眸又是一亮：“对了，你有以前的照片吗？你小时候的——”

她话没说完，就察觉到傅雁鸣底倏地一暗，像是被什么突然丢了渊般，绪暗沉浮动。

“没有，”

傅雁鸣声音倒是很平静，听不什么明显绪，“我小时候照片都——找不见了，我不太喜照照片，我这里只有几张证件照。”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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