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简沐反应过来，他猛地欺向前将她一压倒在了书桌宽大的桌面之上。

简沐的不小心蹭倒了她放在这边的杯，温淌在桌面，将她睡衣的后背都洇了一大片。

傅雁鸣俯在她上，重重的气息在她耳畔。

“小沐……”

傅雁鸣将埋在她的肩上，重重呼了几，才又接着低声，“你让我第一次觉到了力量，但——”

他齿尖磨在简沐的耳垂上，“但也第一次挑起了我的念。”

“这……我们已经结婚了，”

简沐心颤了几，她连忙稳了一心神，试图让他清醒一，“以后……那不是很正常吗？”

她又没打算一辈柏拉图。

到渠成的事，为什么他这么挣扎。

“小沐，”

傅雁鸣看着她的睛，“我是没有过女人，但是，我也并不是纯洁小男生——中的时候我就不是个善类，大约你也听过——”

简沐愣了一，继而嗯了一声：

傅雁鸣中时是校草，却是个奇葩校草。

他并不苦读，上课传闻经常半睡半醒，成绩忽而奇忽而奇低。

他面上疏冷但边既有年级学霸好学生，也有一批学校里的混混校霸们追随。

她就听过那些校霸们笑谈的时候，常常称呼傅雁鸣为“老大”，话里话外听过一些，似乎傅雁鸣会和他们混一起去游戏厅玩，甚至还会一起看什么“段”……

哦，还会喝酒打架。

但傅雁鸣这时提这些，是什么意思？

“我……本来不想说，”

傅雁鸣涩哑声音透着一格外的疯，“可你问了，我不想瞒你——你知在地狱中仰望天使是什么觉吗？”

“什么……觉？”

简沐轻轻问。

“贪慕她的光，她的力量，”

傅雁鸣伸手袭她的睡衣，锁着她的腰，力大的奇，“也想——将她拉地狱，拉到自己摧毁蹂躏——”

说着，倏地压低了声音，凑在简沐耳边几乎一字一句又，“小沐，之前在老宅，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怎么没把你的脸放到游戏女角上——”

二次元的夸张服饰，一样也不会让外人看了起疑，一样也只会让外人认为那是游戏手办。

“为什么？”

简沐睫微微一颤。

“因为会忍不住，”

傅雁鸣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气息鼓着她的耳都似乎有了鸣音，一个字一个字像是直接传到了心底，“会忍不住龌龊，忍不住……亵渎。”

说着他摘镜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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