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站起来，再把石传给另外一人。

“这况持续多久了？”医生把小手电收回来。

“以后也得看，还不如早看，”周燃说，“万一以后真聋了呢。”

“看诊呢，叫到号再来。”

“三四年吧，”周燃算算日，“小时候发过烧，脑没烧坏就是耳朵有病了，大声说话她也能听见。”

“啊，行，”老路把手缩回来，指着楼那俩人说，“你们这康复训练奇葩啊，还有这么练的，什么病啊。”

仨人了科室，周燃一边看着单一边琢磨往哪走，草夹在俩人中间，小手着周燃的衣角跟着后面走。

医生瞅着俩大男人往那一杵一问三不知的样就觉得不靠谱，直接开了单把病历本往周燃面前一拍。

老路看了几个来回，手顺着兜摸过去就想烟。

老路指了一草：“我家属。”

医生正拿着手电筒往草耳朵里照，看见老路来，睛扫了一。

周燃也说不清楚，他认识草的时候她都满大街跑了，她那个后爹不了，亲妈也不知跑哪躲着去了，谁知草以前会不会说话。

周燃坐在一边看着医生照了半天，一会儿看看耳朵一会儿又看看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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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一般彻底丧失听觉的患者也会靠喊来表达，”医生说，“她是不是还没学过说话？”

“智力没问题，但听力是会随着年龄增逐渐降的，包括以后的语言啊都会受到影响，拖得时间有久了，听力应该是不能恢复了，就看以后能不能学说话吧。”

小护士顺着他的视线往瞅了一：“神病。”

“等去测个听力，看看两边耳朵是不是一样的。”

医生一边看着电脑单一边问：“她现在会说话表达吗？”

老路沉默了几秒，一直到小护士走。

“能啊，平时跟她唠嗑她都懂。”老路了句嘴。

一大早他们仨就来医院等着了，草也是被临时叫起来的，估摸着还没睡醒呢。

他也有病的，瞅俩神病玩半天。

草摇了摇。

抱着病历本的小护士走过来瞥了他一，提醒了一句：“这不让烟啊。”

周燃说：“会啊啊喊算吗？”

“能理解意思吗？”医生又问。

老路摸了两把草的脑袋问了一嘴：“要不要抱着走？”

老路叫了周燃一声：“怎么突然想起来带草来看耳朵了。”

老路手揣兜里，哼着曲儿往科室里走，到门的时候还特意瞅了一上面的叫号信息，确定没错以后才推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