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温的巾贴在肤上的时候，夏眠才猛地睁开。

夏眠低了低：“我这样难受的。”

他和夏眠面对面坐在一起，胳膊用着劲儿托着她。

周燃想了想：“那要不…我把巾打了给你一？”

“闻不到，”周燃把扎夏眠的脖颈里蹭了两，“你放都是香的。”

周燃把她的胳膊从被里掏来轻轻地拭着，夏眠眨了两回神。

夏眠摇了摇：“了一汗，想去洗个澡。”

“洗什么澡啊洗澡，”周燃轻轻弹了她的额，“汗就是快要好了，你现在洗了风一又烧起来了。”

周燃拿着巾一替夏眠拭着，两只胳膊的差不多了，又抬着脖把人从床上抱起来，撩起发脖。

“我又睡着了？”

夏眠半闭着睛还有些迷离。

夏眠闷闷地了鼻：“真的吗？”

夏眠想想觉得也可行，至少比自己黏了一的汗好，不然她都不好意思待在周燃边了。

周燃的声音懒散沙哑，有些小。

“啊，都打呼噜了，”周燃边笑边，“我一来以为谁家小猪钻被窝里了。”

老路问他：“怎么样，用不用去吊个？”

“老路走了？”

周燃松开夏眠了楼，门开了一条，她躺在小二楼里还能听见楼传来的动静。

“知了。”

“发汗了，应该快退了。”

她犹豫又小心地看了周燃：“你能闻到我上的汗味…臭吗？”

“真的很难受？”他问。

“假的，”他叹了气，“我一来你就翻动了，就是眯了会儿，也没睡熟，我都不敢动你。”

染给我呢，退烧了就好了。”

周燃笑了声：“这叫话糙理不糙。”

“饿不饿？等会该吃药了。”

老路了：“成，那等会我先回去了，厨房留了吃的，有事给我打电话。”

“你能说好听的吗？”

“嗯，”夏眠应了一声，“黏糊糊的，总觉得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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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眠轻轻推了推他的脑袋，没推动，只能无奈地叹了气。

“还有哪里不舒服？”周燃托着夏眠的后脖颈问。

他了夏眠的耳朵儿，和她额抵着额蹭了蹭。

“嗯，回去了，”周燃说，“反正他在这也没事。”

闷喝了一碗姜汤，再加上睡着的时候被周燃压着裹了被，这会儿一脖汗，发丝儿都快沾到一起去了，难受的厉害。

夏眠乎乎地听着，直到楼没了动静，她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