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眠看着后车镜里的周燃。

“你不会要给我卖了吧？”她说。

车之间的喇叭声和风声相呼应。

周燃气笑了：“咱现在能不能说应景的话？”

“…哦，”夏眠说，“那你一会到路边给我放吧，我多给你十块。”

周燃一脚油门刹来。

“车打一架吧。”

夏眠笑了笑，靠在了周燃的后背上。

在周燃看不到的地方，夏眠眨了眨发酸的睛。

“周燃，次买个盔吧，”她说，“得我睛疼。”

周燃忍不住笑了声，没听她声音里的不对劲。

“其实家里有一个，上次庄仲骑的时候给摔坏了，现在一就漏风。”

夏眠了睛，控制不住泪掉来。

“有总比没有啊。”她说。

“成，”周燃乐呵着，“那哥回给你买一个。”

周燃把车停在了一个偏僻的小巷，从兜里掏手电筒打开往前一照。

夏眠“嚯”了一声。

周燃回看了她一：“那边没路灯，黑的，怕就拽着我。”

“亮的，”夏眠看着周燃手里的手电筒说，“一打开我以为天亮了，村里老看见了都得地掰二里地苞米。”

周燃拉过她的手攥在手心里：“这不是村，也没苞米地，老也不剩几个了。”

夏眠跟着周燃后走，那是一片平房区，就在楼房的后面，看着有些破旧了，上了些年了。

周燃说：“这是我小时候住的地方，那时候还没搬到楼房那去，这一片早十年的时候传要拆迁，加上房又老，大分人都搬走了。”

夏眠看了看周围。

“那怎么没拆啊？”

周燃指着后的楼房说：“就拆到那，后面的都没动过了。”

他突然想起来什么，指了另外一个方向说：“老路家以前住在那边。”

夏眠没问他带自己来这嘛，就是跟在他后说着这些。

周燃把她带到一间老房前面，一棵歪脖大槐树立在门前，他从兜里掏个钥匙，对着上面挂着锁就了去。

夏眠睛都睁大了。

“你还有这的钥匙呢？”

“是啊，留着呗，当个纪念。”

周燃开了门，把门的油灯上挂起来照着亮，顺手拿了个铁锹抵住门。

“小时候没带钥匙，有时候门都是跟我翻墙来的，那时候觉得墙的，现在往这一站，觉脑袋都快墙里面了。”

周燃从院的小角落里翻个盒来打开，里面都是一些旧东西，灰扑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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