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为你默哀。”

“……”

“你这个伤怎么办？”

“烧呢，”周燃了壶的，“在店里。”

半晌后，周燃突然笑了一声。

夏眠来的时候就看见周燃杵在厨房里发呆，她戳了戳周燃的后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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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碗还带着气，夏眠捧起来了，又抬看着周燃的嘴角。

夏眠哀怨地瞟了一周燃。

“在呢。”

周燃把人推浴室里：“洗完澡把板蓝喝了，别着凉了。”

周燃的手停住了，想了想：“不知，再说吧。”

兜里的铃声响了好几遍，周燃才把手机掏来接通。

“在想什么？”

“送东西过去吧，店里什么都没了，天气预报说这雨得个两三天，别回饿死在店里了。”

“它本来能活久的。”

扔在路边的伞不知什么时候被风跑了，只剩滂沱的雨和狂风。

“成，知了。”

老路顿了一，明显神多了：“你回店里了？夏眠呢？”

“在哪呢？”老路懒声问，“萱给你送回去了，庄仲正在里面陪着呢，我空来问问你。”

“就当它寿终正寝，”周燃说，“去净，再洗个澡。”

老路的声音从电话那传来：“喂你大爷啊，这么久才接，我以为你让人一拳打死了，正准备去路边替你收尸呢。”

周燃摸了摸嘴边，痛意都快过去的差不多了，只剩隐隐发麻的觉。

“什么动静？”

“那只能说明一切都是命。”

“，”周燃把手机夹在耳朵边上，一手撕开板蓝倒碗里，“你和庄仲等会过来吗？”

“她看见了？”老路问。

小厨房里，周燃守着壶发了半天的呆。

老路顿了顿，确认似地又问了一遍周燃。

“你这两天就在店里了？”

汽声占据了整个小厨房，周燃仰着了，脑袋里回想着刚才的画面还有些意犹未尽。

老路沉默了几秒，想起周燃那副挫样，抬手摸了鼻。

周燃回过神看着夏眠，顺手推了推手边的碗。

“死不了，”周燃回，“刚听见。”

壶声发尖锐的声音，老路愣了一秒。

夏眠叹了气，转了浴室。

周燃住夏眠的脑袋，扣着她的浴巾推着人往屋里走。

浴室的声停了。

“把这个喝了。”

“啊，”周燃说，“何止是看见了，直接逮了个正着。”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