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指了指楼上：“都成表孙了。”

“哎，小周啊，”老张了，“刚才离得远，都没看清是你。”

“我那是给你们小年轻留面，”老太太撇着嘴说，“还是改革开放了好啊，都是站大街上亲嘴了，我跟你姥爷对象那会儿都得猫屋里。”

“桂芬儿，那是不是你孙啊？”

“自己换衣服去，一会洗澡睡觉了。”

老太太瞅了一周燃，接过蒲扇指了指卧室门。

老太太穿着一中老年舞蹈服，一手提着个音响，一手拎着小板凳，直愣愣地站在不远路灯底看着周燃。

周燃笑了笑：“这不看清了吗？”

话音刚落，周燃的脚步猛地后退半步。

“张大爷。”周燃喊了一声。

草跟在边上把老太太手里的音响抠来提在手上，又把自己的小手钻她掌心里握好。

周燃在原地杵了半天，满脑想的都是那老太太什么时候站在那的。

周燃：【收到。】

老张摆了摆手：“你姥姥就是嘴厉害。”

他抿起角，笑着挂了视频把手机揣兜里。

老太太慢悠悠往沙发上一坐，摇着扇叹了气：“那也总比有人报警说我孙当街耍氓啊。”

“孙还有表的？”老张回看着老太太问。

周燃笑了笑，打了个招呼就跟着上楼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啊，”老太太吱了一声，“表的。”

完这些，她也抬起跟着老太太一起直勾勾地盯着周燃看。

他朝着楼上努了努嘴，给周燃使了个神。

离得有远，他那老还真有看不清楚。

“回去了，一会儿你姥姥听见了又酸叽。”

周燃跟在后面，看着楼上的声控灯亮起，抬就和老张打了个照面。

周燃懒散地抻了个懒腰，慢慢悠悠转过喊了一嗓：“草，回家。”

老太太动了动，撇着嘴牵着草的手往回走：“再问就是你孙。”

“那您看得还投。”

老太太年纪大了嗓门本来就不小，怕草听不见还特意了音量。

门留了条，周燃一拉开门就看见草跟个小哈狗似的跟在老太太后递蒲扇。

周燃“嚯”了一声：“您再大声，隔聋都要投诉您扰民了。”

周燃顿了一，趿拉着拖鞋走屋。

周燃心想，老太太八成是都看见了。

边上的老张背着个手，上还挂着他家老太太的壶。

坏了。

小广场离小区就几分钟路程，老张特意把老太太和草送到单元楼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