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睛都要睁不开了还地看着那边，声音中带了些疲倦，闷闷的鼻音里还有些绵，有那么甜，听的人心里的。

老路倚着懒洋洋地靠着，睛半眯起来。

老路了酒才骂：“你没完了是吧？”

周燃带笑地看着她。

夏眠眨了两睛，慢腾腾地说：“没有。”

周燃碰了碰她的胳膊，叫了她一声：“就那么好看？”

老路用手敲了敲酒桶的边缘：“这酒八成也是勾兑的假酒，她那一杯都没喝完就上劲儿了。”

“江小白，栏山，还有那个什么…”老路想了想，“果立方，听说好喝的。”

夏眠睁大了睛，闷哼了一声：“我睁着呢。”

“别碰我，买醉呢。”

老路捂着心脏靠在椅背上直摇。

“年纪大了，受不住这个。”

老路白了他一，搭着他肩膀拍了拍：“你酒量最差就别说了。”

夏眠的神直勾勾的，压没听见几人说的是什么。

她说这话的时候睛都是直的，呆呆地望着乐队的方向。

周燃看了她一。

庄仲一把挥掉他的手。

“不一定，她酒量就这样，”周燃看了一酒杯，“这个度数。”

“那咱能把睛睁开看吗？”周燃笑着说。

架鼓的鼓敲得几乎要和心同频震动，夏眠也忘了自己喝了几杯，就觉得有些乎乎的。

“要不你也站椅上看会儿？”周燃问，“以前没看过乐队表演？”

老路“哟”了一声：“买吧，不够还有，大促销，三十八块钱一大桶，要多少有多少。”

庄仲看着夏眠有些迷离的神，抬手在她前晃了晃。

庄仲仰大喝了一：“那他妈也算是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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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眠，喝多了？”

夏眠支着朝着乐队的方向看去，隐约能看到中间围起来的空地站了个抱着贝斯的女生。

“好看。”夏眠喃喃说。

“喝什么白的啊？”周燃掀起问了一句。

夏眠换了一只手支着，浅浅地打了个哈欠，抬手了睛。

周燃拿起杯随着他碰了一：“正常，上了年纪的狗经不住刺激。”

“看过，小的时候我爸爸带我去过音乐节，我都是骑在他脖颈上看的。”

老路看了一桌上那一升的酒桶，里面的啤酒都不凉了，大半桶喝去了，他们几个倒是没什么事儿，就夏眠一个红了脸。

“等过了夏天可以搞白的喝喝，省的涨肚。”

周燃沉默了几秒：“……要不你也骑我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