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当年轻那会儿搓我的时候呢？”周燃说，“她不吃劲儿，您轻糊愣着。”

周燃抬看了她一：“那还能我给洗？”

“就这个，你之前见过。”

草站在门听见周燃这话，抬起胳膊偷偷闻了闻自己。

“你能洗明白啥，”老太太嘀咕一句，“让你洗你之前养的那个狗都费劲。”

“早说你带人回来是给搓澡的，我就在台晾盆了，正好这太大，晒到中午正好乎。”老太太说。

“我给洗啊？”

老太太懒得跟他扯，拽着草就了浴室。

年纪大了就喜一个人嘀咕着，跟自言自语似的。

夏眠：【你什么时候带草回来？】

周燃反驳回去：“那谁给小孩洗澡直接拿往上浇啊？得住的那是死鸭。”

里面就老太太一个人的说话声，她念叨声小，模模糊糊也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老太太哼了一声：“搓你那会儿咋了？小时候给你盆里洗个澡就跟鸭似的都不住，不你一顿你都不消停。”

周燃往浴室看了一。

弹窗从界面里来，周燃开看了一。

“饿的，回领她吃饭去，”周燃了屋，不知从哪翻一条新的浴巾来，“你去给她洗个澡，不知多久没搓了，都臭了。”

老太太上前领着草了屋：“她换洗的衣服都带了吧？”

老太太接过周燃手里的浴巾。

周燃把人拽来给老太太看了一。

“那调着费劲，老是调不温。”

“现在不是有吗？又不是小时候在院里没地方洗澡的时候。”

老太太拿着浴巾对着周燃就了一。

周燃坐在沙发上顺手把电视机打开。

“那狗脑有病，谁洗谁一，满哪呲，”周燃指着草说，“这个不也不呲，您给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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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了，昨儿给她新买的，还有贴儿的，回连她那凉鞋一块您都给扔了，全穿新的。”

窗外的蝉声叫的格外大声，电视机里放着老战争片，是老太太看的类型。

“显着你那嘴会说话了。”

说，“站那嘛呢？”

“见过见过，”老太太连连，“个儿没怎么，小脸瘦了。”

老太太听见声儿从屋里走来：“来了啊？”

是那只白的尔济斯。

周燃也没心思看什么电视，随便切了个台就开始玩手机。

老太太摸了一把草那小胳膊小，嘴里念叨着：“这也太瘦了，经不起搓吧？拿皂给洗洗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