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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燃看了一男人脚边的漆没说话。

“行吗？”周燃问。

“语言文学，”夏眠说，“我妈妈给我选的。”

“还有二十多天就要回去报到了？”周燃突然开问。

“看不见就没人，”男人接过烟说，“我们一般都半夜来画，白天占地方味儿大还得脏就有人了，你画完收拾净就行了。”

“合着我打通你任督二脉了是吧？”

八月初了。

天将亮不亮的，街上人少的可怜。

“哥们，”周燃主动开叫住了男人，“这一片可以涂鸦吗？”

夏眠心想，日过的有快，之前都是掰着手指过的，这一晃突然又觉得太快了。

夏眠说：“没有啊，我从来不和别人贫，我向。”

“能啊，”男人抬看了一周燃，“这一片儿就是涂鸦墙，没人的。”

男人看见周燃的神，问了一句：“你想画吗？”

“行，”男人把漆递给周燃，“正好我要回去了，这估计够你画了，但你注意时间，别让人抓了。”

街边站了个男人，地上全是散落的气罐，正弯着腰一一捡。

夏眠张了张嘴：“我成绩一直不上不的，没什么特别喜的，报考什么都一样。”

“五六钟吧，”男人了烟，“画这个的人也少，过不了两天就刷白漆掉了。”

“言传教罢了。”夏眠说。

柳树的枝条随着风轻轻摆动，周燃抬起手拽了片树叶来在手里把玩着。

这涂鸦墙都是不定期清理的，想再画了就重新刷漆。

周燃掏火儿给男人上，看了时间：“一般到几？”

周燃乐了：“你妈给你报语言文学是不是就因为你嘴贫啊？”

周燃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周燃看了她一：“为什么不自己选？”

周燃了，只说了一句：“好。”

夏眠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一句，愣了一秒才回答：“啊，对。”

两人一边走着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唠着，周燃顺手把手里的叶别在夏眠耳朵上，将她的发丝。

“走吧，去消消，”他站起，“老板，结账。”

周燃从兜里掏烟盒递了一支给男人：“不是没人吗？”

“选的什么专业？”周燃又问。

“哪好了？”夏眠低着，“报专业就是图一乐，真学语言还得跟周老师学。”

俩人从烧烤店来沿着街边往回走。

墙上画满了涂鸦，就剩一面净的墙。

周燃路过的时候脚步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