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觉来，”周燃想了想，“该吃吃该喝喝，该挨打的时候就挨打，总不能说浇完以后挨打都不疼了吧。”

周燃不信这个，但也跟在夏眠的边陪她一起供香火。

太暧昧了。

两人从正山门走去，领了香，在正殿门的大香炉上恭恭敬敬地拜了拜，上好了香才走去。

夏眠都不敢大声说话了，生怕扰了佛祖清净。

她咬了尖，一转就往山上跑。

偏偏那货看起来就跟二百五一样，总是动不动就撩她又不自知。

他看着夏眠跑走的背影，嘴角勾的弧度也愈发上扬。

周燃把递给夏眠。

“小时候会拜，”周燃说，“小时候我姥姥会带着我和我一起逛庙会，寺院里还会有僧人用莲池里的浇在小孩儿的上，说是一祈祷祝福，还有撒一些生啊币之类的，那时候不懂，我姥姥说让拜就跟着拜了，诚不诚心不知，但磕的肯定响亮。”

“那你被那个浇在上过吗？”夏眠问。

她接过周燃手里的喝了一大：“你不拜吗？”

“谁要撞你。”

尤其是被路阿姨那么一说，就好像心事被戳中一样，有心虚。

周燃笑着看着夏眠：“你回问问老路庄仲他们谁小时候不挨打。”

他刚才一直看着小姑娘，也不知她到底有多少个愿望，每一尊佛像都拜的虔诚。

朝寺风景秀丽，庙里时不时有钟声响起，庄重而又静谧。

夏眠又问：“浇完之后呢？真的有福气吗？”

“浇过啊，”周燃慢悠悠说，“弯腰把脑袋伸那池边上，僧人拿个舀浇，一站直顺着脑门往淌汤儿，能一脖领。”

“我怎么觉你是在恶意报复呢？”夏眠看着他问。

夏眠摇了摇，抬手了额上的汗：“不累。”

“累吗？”

但她不敢表现来，更不知周燃心里是怎么想的。

“笑什么？”周燃找了一圈，“估计现在找不到这了，不然哥低给你压在那浇一瓢。”

夏眠心里悄悄骂着，脸也不自觉红了起来。

夏眠还是一回听说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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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羞涩太明显，被周燃一就看破。

夏眠没忍住笑声来。

夏眠很少来寺庙这地方，也不知是不是真的灵，就索真的像老路说的那样挨个上香挨个拜。

“这是一祝福好吗？”周燃加重了字，“别说的好像我多缺德一样。”

他把夏眠手里的瓶收回来拧上盖：“行了，再往后逛逛，上完香我们就山了。”

“你小时候还挨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