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老赵，这不你家那个小闺女吗？”

夏眠一愣，抬看向男人。

草眨了两，上前去拉住老赵的手。

老赵瞅了草两，应了一声：“啊，是。”

“你前几天上广，带着这小闺女一块去见她妈了？”老板娘摇着蒲扇来回扇风，“这闺女得多少年没见她妈了，没多待几天啊？”

“没有。”

老赵回了老板娘一句就低问草：“你来买什么？”

草转看向夏眠。

夏眠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前的中年男人就是他们说的那个草的后爸。

她又想起庄仲早上说的话了。

“啊，”夏眠说，“她就正好在附近刺青店，我带她过来买东西。”

“嗯。”

男人的话好像不太多，低问草：“回家吗？”

草想了想，有不舍地看了看夏眠，好一会儿才了。

等草和老赵一起走了，夏眠还有不知所措。

她就是带草个门，孩让人带走了。

她正愁怎么和周燃代呢，就听见老板娘咂了两声。

“要我说这小姑娘她妈啊，就是不靠谱。”

小卖里，电视机的声音和风扇声穿着，几乎要盖过了老板娘的声音。

“都多少年了，也没见她妈回来过一次，打小就在这条街上晃悠，这么小孩儿都正是发育的时候，这瞅着照前两年也没多少，得亏家里还有个人照顾着。”

夏眠实在不知该怎么接她的话。

但好在老板娘就只是闲扯几句八卦，念叨两句，跟自言自语似的，也没有问夏眠话的意思。

等老板娘念叨完了才回看向夏眠：“你要买啥？自己拿就行。”

夏眠看了门外。

草正牵着老赵的手跟在后面走。

老赵步迈得有大，草有跟不上，走起路来颠颠儿的。

夏眠张了张嘴：“给我拿个作业本吧，就小孩儿用的那，田方格的就行。”

老板娘拿着扇指着货架最里面：“就那边儿最底那层，自己挑就行，小的都一块，大的两块。”

夏眠想了想：“铅笔呢？”

“也在里面，”老板娘说，“你要整盒的还是单支的？”

“整盒的吧。”

夏眠拿着东西回去的时候心里还有空落落的。

边没有个小孩攥着她手一块走，还有不习惯。

她推门了店，周燃正好刚给人刺完青。

客人照了照镜满意地看了看纹，随后逗乐似的对夏眠说：“小姑娘，收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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