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去蹦会儿？”

周燃笑着说：“蹦你大爷。”

“我大爷不蹦，”夏眠反驳，“你……有事吗？”

“有。”

周燃酝酿了两：“你没跟我说晚安。”

夏眠一愣：“啊？”

“啊什么？”周燃的语气有些心虚，“我说你没跟我说晚安，不对吗？”

夏眠偷瞄了一草，小姑娘还在认真看着动画片，丝毫没注意这一边。

其实注意了也没什么，草压也听不见她说话。

但不知怎么的，她就是莫名有心虚。

夏眠摸了摸鼻，转钻了厨房里。

“之前好像也不说吧……”

“那就立规矩，”周燃说，“从今天开始说。”

夏眠小声嘟囔着：“大清都亡了，你还立上规矩了。”

周燃听着夏眠的语气，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是我给自己立规矩。”他说。

夏眠鼓了鼓嘴，也忍不住偷笑。

“这还差不多。”

“那你…”周燃的语气有些犹豫，“…说一声呗？”

夏眠张了张嘴，话卡在咙里半天没说来。

“晚安”这俩字也没什么奇特的，她这辈说过不少，但也不知怎么的，周燃突然来这么一茬要她说，她还真有不好意思。

夏眠咳了两声：“要不你先说？”

周燃逗乐了：“咱这会儿上来那个谦让劲儿了？”

“啊，”夏眠说，“好品德。”

周燃轻笑一声：“行。”

他了指节，在了一气后，放轻了声音。

“晚安。”

声音从听筒里传，像是带着温般传夏眠的耳朵里。

的。

夏眠掩住脸忍不住偷笑。

“嗯。”

她轻声回应着，还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晚安。”

给不给折磨？

周燃到店里的时候，夏眠和草正蹲坐在门等着他。

两个小姑娘挨在一起，草靠在夏眠的边儿上，地眨着，还有困。

周燃走到旁边，手在俩人脑门上各了一。

“蹲这嘛呢？”

夏眠迷迷糊糊打了个哈欠，挥开周燃的手：“困。”

周燃笑了声，把手里提着的包和豆浆递给夏眠。

“坐这吃？”

“嗯，外面凉快，”夏眠把豆浆戳好递给草，又把包递到她嘴边，“的，香。”

草呆呆地张嘴咬了一，闻到香味才从夏眠手里接过包自己捧着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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