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么？”周燃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后有鬼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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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眠闻言顺着他的视线去看，大片的红疹裹满了胳膊，都快看不肤原本颜了。

夏眠的手就那么被他提着举在半空中，他拿着手电筒从胳肢窝照到小臂，就那么盯着看，特尴尬。

还说她不是你女朋友！

夏眠顿了顿，突然来一句：“谢谢你。”

医院就在之前庄仲请客的商业街的后面，周燃拦了辆租车，趁着空档给老路打了个电话关店。

“别动。”

夏眠心想差不多。

“烟味。”周燃说。

周燃抬起看她，把手里的温度计递给她：“还不忘耍贫嘴呢？”

夏眠抬起胳膊准备重新夹，周燃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还不如不说。

夏眠昏昏沉沉的，等走到有光的地方周燃才看到，红疹已经上了脸。

周燃回过，车里昏暗暗的，那姑娘脸上的红疹像是两朵腮红，她撑着睛看他，眶都是的。

“我觉得你脑有怪，”周燃毫不留地怼着她，“过了，你上全是红疹，自己觉不到吗？”

夏眠接过来抬着胳膊就要往底夹。

人托起来。

“我没睡，”在周燃第八次的时候，夏眠终于忍不住了，“你是不是上瘾了啊？”

周燃眉皱：“吃什么，去医院。”

“还行，”周燃说，“上到了。”

夏眠的声音有些闷，还有些虚，有气无力的。

周燃打开手机手电筒，凑近看了一：“大，你夹衣服外边了。”

“烧不傻，就十分钟的路，你跑快路上还能烟呢。”

“没有，”她顿了顿，“烟是什么味的？”

夏眠夹了两温计，觉得有些不对劲，小声嘀咕着：“怎么觉不到呢？”

夏眠转过看着他：“那拿什么谢？”

“要吃药吗？”夏眠问。

周燃不敢让她睡觉，看她打瞌睡就对着她脸一把，提醒一句：“别睡。”

“别拿嘴谢。”

“…哦。”

夏眠缩了缩手：“不好吧，我觉得你癖好有怪。”

她换了短袖，也没胳肢窝来，但她就是有不好意思，还红了脸。

“啊，刚买的，”周燃说，“附近就有药店，再回店里拿，我怕你烧傻了。”

“量温。”夏眠声音闷闷的。

但她还真没觉到。

夏眠看着他的动作：“新的啊？”

她上次看周燃过，就那么夹在手上，吞云吐雾的。

周燃从袋里拿个温计，从盒里来甩了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