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纱布已将他的伤缠绕几圈。

世哀嚎一声，打破了尴尬：“别，我不需要人服侍！若被我那娘知，非扒了我的！”

她今日来此帮忙，听闻伤者与父亲相识，更是同僚，便在前堂看病抓药之余，悄悄来看了好几次。

不是那不通变数之人，公不必介怀。”

秦瑶动作十分麻利。

“那若世受伤严重，阿瑶也会如此帮他？”陈衡轻飘飘问了一句，语气中却些许幼态。

那名刀客挡在了自己面前，替自己受了几箭，永远留在了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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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摇了摇：“我先前也是有个通房丫的，后来娶亲，柳家不许夫家纳妾，全京城只有我一个敢答应如此苛刻的条件……哼，那些个纨绔们，哪个能和本世相比？大丈夫立于世间，不想着建功立业，还有闲工夫纳妾！”

于是药铺只剩陈衡一人在此养伤。

“秦，我师父有家传秘方，专治不退。”她看着陈衡惨白的面，小声对秦瑶耳语，“我见过他如何治病，把病人扒光，在背上刮痧，很快就退烧了！”

治人的法又为何怕别人偷学？

说起回京，他中光芒又渐渐暗了来。

陈衡缓缓看了他一：“世整日斗走狗，也是个草包。”

“你——”世恨恨，“你也就这时候敢呛我几句，等回了京……”

第二日，陈衡依旧不退。

“说到底，你救了我，我欠了你一个人。”他沉沉。

方县县令张禾一大早上门，查了路引，又看了陈衡的腰牌，直言让众人放心休养，若是江城那边追来，他自会拖延。

秦瑶本想议论一二，后又觉自己不该多闲事，于是只想着去求了那郎中，用秘方救人。

世在草席上躺了一晚，只觉得全僵，嚷着要客栈休息。

郎中有一女弟，正是张禾的小女儿，名唤张巧儿，正值二八年华，一张嘟嘟的小脸上，一双圆圆的杏，煞是可。

张巧儿叹了气：“自从去年我们铺里的小徒弟，用此法偷治他人，师父就不再用这个了，怕别人再偷学了去。”

秦瑶松了一气，转了话题：“世府中难就没收几个妾室？”

张巧儿从袖里拿一把玉梳，在空中比划着：“用这个狠狠刮在病人脊背上，从上至。”

“刮痧？”秦瑶从未听过这个词，不禁问，“该如何？”

“那不如请你师父来。”秦瑶皱眉，“既是家传秘方，为何你师父只给我家公开了汤药？”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陈衡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