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讨了个没趣，想想那祥云纱还没分呢，于是将所有疑惑压，起告了退。

她要将这左家的消息告诉沈言庆，有了人家，更容易打听。

这边姜氏随着陈衡、秦娘一起。

她向来话多，一会儿讲讲府里的草哪里枯了，哪里繁茂，一会儿又讲了人们闹的些许笑话。

讲着讲着，便说到了那几房小妾上。

她看了看一直沉默不语的陈衡，斟酌片刻问：“不知上回大侄说的话，还作数否？”

陈衡装傻：“什么话？我怎么不记得了？”

“就是……”她支支吾吾的，最后心一横，说了来，“你那三叔，外边沾惹不少女，这还不够，家里都多少房小妾了，昨日晚上他回来还同我说，他想再娶一房！”

说着说着拿帕拭起了泪。

陈衡：“三叔人已中年，倒是不输少年。”

姜氏被这话呛到了，捂着嘴咳了起来。

半响，她才抚了抚。

“不是你婶娘我不让他收，实在是沈家这银……亏空太大！”她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你不是想拿回你爹的田庄、你娘的嫁妆？你想，只你这三叔养这好几房的小妾，都得把这财产挥霍的剩不了多少了！到时候侄儿你怎么拿啊！”

陈衡假装陷了沉思。

秦娘也没想到，姜氏有了这心思，也想借这事达成心之所图。

虽知她还有后手，只想利用，不会轻易让陈衡得逞。

但这的确是个好机会。

陈衡缓缓开：“婶婶想让我怎么？”

姜氏一拍手，成了！

不过她也能沉得住气，看前方已到地方了，她便辞了两人。

“此事需从计议，待我回去思索一番。”

她决议，要就把事绝，不能给沈言礼留后路。

这几房小妾，包括外的女，她一个也不留！

姜氏如同一阵风一样，拐了几个弯便看不见影。

院里传来的嬉闹声。

可边的陈衡站定，令她也不敢动。

陈衡突然问她：“刚才姜氏的那番话，夫人觉得如何？”

秦娘略想了想，又不敢多话，只得回答：“公不是已经答应了她？”

片刻不见回应，她悄悄抬，见陈衡眸低垂，思绪已神游在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此时外已莺飞草，日的夕懒懒照在他上，将整个人镀了一层金光。

直到着笑着来到门，才发现两人。

“娘怎么不来？”她问，看到陈衡转过，又懦懦补了一句，“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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