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曾家耀也说不清究竟是哪件事更让自己为难？

这天课正上到一半，教室后排忽然发生了一阵小，坐在后排的几乎都是男生，互相接耳、神怪异。

"怎么了？"曾家耀放粉笔问。

最后一排那几个孩互相看看，其中一个站了起来。

"老师，顾小安在玩自己的小！"

此语一，全班哗然，曾家耀甚至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顾小安在玩自己的小啦，老师！"男孩又大声重复了一遍。

"顾小安，你在什么？"曾家耀把脸转向窗边的少年。

脸苍白的少年慢吞吞的站起来，一到脚踝上，斜挂在上，已经起的直的了来，于是，女孩们立刻尖叫着捂住脸，全班成一团。

曾家耀从来没遇到过这事，立刻大了三圈，把书往讲台上一撂，"

这节课改自习，班带大家念课文。"又指着少年，"顾小安，你跟我过来！"

少年从桌后面挪了来，缠在脚上迈不开步，随着他的移动一翘一翘的，又引起了女孩们的惨叫。

"把穿好！"曾家耀大吼一声。

少年像猛然醒悟般的弯腰提起，却因为慌，不知该怎样把胀大的官回里，导致和外面的绞在一起，系不上拉链。他鼓捣了半天不好，里着泪、双手提住要追上老师。

曾家耀把少年带了到三楼的小会议室，关上门，这才转瞪着胆大包天的顾小安，气得直哆嗦。

"你、你竟然在课堂上……你想什么？"

"我……我不知……"少年的声音也有些颤抖。

"你不知？那么，那个玩意儿是怎么变大的？"

"我不知……它自己就变了……"

"是你自己玩它，它才会变大的！"曾家耀揭穿少年的谎言。

"它先变大，我才拿来看的！"被冤枉的少年也提了声音。

"撒谎！它无缘无故怎么会变大？"

曾家耀猛拍了一桌，少年吓的手一松，又掉来，人同时也放声大哭起来。

"我不知！我不知！它自己变的！我不知啦！"

曾家耀被着震耳声的哭声给震住了，想想顾小安今年十五岁，会有第二征的反应也属正常，只是智力低的他，无法像同龄孩一样从各渠学到相关知识，如今才会现这状况。

这也不能全怪他……

曾家耀的气消了一半，语气也缓和了很多。

"好了，别哭了，你快把它解决掉吧。"

少年角挂着泪，一边断断续续的泣，一边低看看自己的，然后弯腰……

"你什么？"

曾家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现在前看到的──顾小安竟然试图把嘴里！

少年抬起，嘴一瘪一瘪的，可怜的望着曾家耀。

"老师……我、我构不到……"

"当然构不到啦！"曾家耀觉得自己真的快被气了，"你要用手啊！用手！"

"我、我不会……"

"用手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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