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此刻，兄妹之是蛊也是毒。

或许是回忆得太过远，让意识在半梦半醒间变得愈发恍惚，蝶娘忍不住低着勾住兄的肩颈，熟练地承应起他落的吻。

互相舐，互相拥抱。

好像他们生来本就这般亲昵。

“别再离开哥哥了……我们一起回家。”稍稍分离的间隙，雪抚合吐息。

他本就生得，俊隽的眉低垂着望向怀中人时，睫垂淡淡的翳，却敛掩不住如一般的温柔。

他已经为了焉蝶一而再、再而叁地放低底线，无论是背叛欺瞒还是疏离变心，只要妹妹仍在他手可及之，雪抚就甘之如饴。

若妹妹一心一意只想要离开自己，既是因为有旁人足蛊惑，也定然是他没有好兄与夫君职责之过。

是他还不够周全地将世间一切的风雨与危险隔绝在她边。

错皆在旁人，亦在他自。

雪抚近乎虔诚地祈求妹妹的垂怜与宽，气息缠绕间，他们隔着透的衣料密相偎。

“呜……”然而这份太过烈的，却让意识朦胧不清的蝶娘在恍惚中受到了同样极致的压抑。

她也曾想过：为何不放过彼此，与兄重回万冥谷相伴一生？

可直到真的走来，见识过山谷外的清风明月，蝶娘才发现自己所渴望的不是被密不透风地限制着自由的庇护，而是能与所之人闯四方时的并肩同行。

于是那份无不在的守护成了累赘，成了她试图摆脱的枷锁。

更何况，哥哥留在她里，无法祛除的蝶蛊，如同共生诅咒般将成为兄妹两人之间的联系与隔阂。

怎么会不怨呢？

一旦想起离开哥哥便要承受毒的折磨，焉蝶自是多了几分怨怼。

此刻，他们之间一个为了承诺，用执念打造名为庇护的牢笼，困住自；而被庇护的另一个人却因那无不在的限制到窒息与沉重。

何等扭曲，又何等炽烈。

“……我宁愿你恨我一生。”

【也不愿意让你离开我半分。】

受到怀中人瞬间的排斥与疏远后，雪抚尾上挑，压了剩余的半句话，只是温柔地将吻落在了妹妹的额上并逐渐移，带着一不容转圜的决绝。

“无论是作为你的兄还是夫君……”修宽大的手掌包裹住那柔的脯，雪抚低哑的嗓音里裹着一丝蛊惑般的笑意。

不过重重一，便听到她那不堪忍受的哭声，“至少蝶娘的一直都在渴求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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