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神女不思兰掌控月华。

她养育灵植百虫，并在死后化作云雨滋万冥山，庇佑山民免受天灾人祸。

因而巫族将其敬为母神，虔心供奉香火。

依照古制，每当上一任圣女逝世后，需由老从周岁的童女中选命格特殊的新圣女，及笄后将与族共同执掌巫族，沟通神意，乃至并结连理。

尽族史中从未有过族与圣女骨血共脉的先例。

但当雪抚知晓焉蝶被任命为圣女后，他便注定成为唯一的新任继承者。

每年的巫族祀舞大典上，圣女都会捧着蓝六带领民众跪谢神女不思兰，念其慈与无私。

当焉蝶立于台站拜时，为首的雪抚便会带领着族人缓缓屈膝跪地，对着天地合掌起誓。

只是那温柔的誓言并非对着神女。

他闭目颔首，中字句虔诚，妹妹便是他唯一的执念。

曾经，雪抚的心愿是祈求焉蝶康健平安、岁岁无忧。

如今那誓词早已在心底悄然变质，化作无声的亵渎。一如此刻他跪倒在地，牵引勾动着那串玉珠，不过轻轻扭转，便足已让她浑发颤绷，任由掌握。

在指尖，亦在心中。

“唔……嗯……”

蝶娘绷着双弯腰想逃，却因为玉珠的来回磨动，不断发急促的泣音，混合着羞耻与不安，整个人被兄一手控，几乎是避无可避。

解开绸带后，雪抚发泻。

他抬手便走了蝶娘上的银簪，为自己极为熟练地挽了一个发髻，而后俯吻住了妹妹的额。

合着被若有似无地轻，在剧烈的收缩和震颤中探更。

雪抚垂眸望着她蒙的侧脸，一寸寸极侵略地掠过那咬的艳粉和汗的鬓发，笑意清浅，“哥哥真的很喜，你送我的……这份心意。”

落在蝶娘肌肤上的温，吐息却轻得像叹息。

“我一直在你边。”

“哥哥会永远陪着你的。”

让焉蝶恍惚的心神中只有这两句话一直印刻在耳边。

她想要解开束缚，但又被密密麻麻的吻得忍不住低，而后的被重重，刺激得汩汩，羽睫颤动。

“嗯……唔……嗯啊……”

不能说话，也就意味着不能反驳。

于是兄的言行举止都在无形中影响着蝶娘，在意识扎，让她不得不记、不得不从。

车在土路上平稳地行。

而车里的两人则一坐一跪。

晶莹的泪珠落，蝶娘前看不见任何事，但她能受到哥哥就在自己面前，带着沉静的、不容逃脱的审视，让她在他前自渎。

“乖，自己来。”

“呃呜——”

伴随着耳畔低沉的嗓音，那修的手指径直包裹住蝶娘的手掌，引领着她自己拉扯住那串玉珠，一一，又一。

铃铛声渐盛，青绿吊穗摇晃，粘腻让每颗玉珠都泛着光泽，带着脆弱的艳被雪抚一览无余。

如同苞般的柔不住发颤，细窄被拉磨动的大颗玉珠撑圆，明明如今连吃珠串都如此困难，先前却能可怜兮兮地青暴起的，似乎本不受约束。

蝶娘被哥哥手把手带着来回的珠串，因为无法挣脱只能被迫着泪和涎承应，整个人狼狈得一塌糊涂，腹也不住颤缩。

直到大大，浸了兄妹两迭的手指。

“哈啊……呜……”蝶娘咬着嘴脸颊红。

在她陷极限无措地痉挛时，跪伏在她面前的雪抚正同样看着妹妹自渎的模样而难以自抑地握着上动。

接着息声难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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