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真的有好转呢。在事实面前，也无法违心说自己没有起效果这事。但是，他是真没有见过，谁治病是这办法治病的，蛊的几解法白辰也知，但秦狩这个法，还是第一次见。

白辰沉默了，“……”

他摊摊手，丹凤笑得眯成了，活脱脱的跟个狐狸一样，秦狩反问，“你怎么会这样想，我也是很挑的好吗？这可是只有极少数人才能享受到的无痛治疗程序。”

被秦狩说成药的糖果在几天之前就吃完了。

这才对嘛，他的技术可没降，再说他还有小术法什么的用来助兴，更有蛊这好东西当助攻，这要是不舒服，直接拿块豆腐撞死得了。

青年凑近了过来，笑容满面的，却态度不容拒绝他回答：“所以呢……疼吗？”

叶遂之表平静的睁开睛，他已经习惯了那重复的梦境从自己脑海中留痕迹又缓缓散去的每一个清晨。穿好衣之后，他意识的将手伸向旁边那个柜上放着的糖果。

到了半途才反应过来，将手重新了回来。

白辰沉默了一，想反驳他，又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借。

清晨的金光线穿透蒙蒙的雾气，照在那玉瓶上面，折清透而绚丽的光亮，穿过空无一的瓶之后，落在了地板之上。

白辰：“……不疼。”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已经习惯了那个既是梦也是噩梦的梦境。当叶遂之发现自己开始摆烂之后，就连梦都顺从了许多。

其实这东西也没有什么作用，叶遂之心想。大概是起一个心理安吧。每次清晨从噩梦里苏醒过来，只要吃一颗糖果，心境就会很快恢复平静。

名曰治病，要给蛊补充活力。白辰也不知这人满嘴说的是真是假，但很可惜，秦狩是不要脸的，况且他也跑不掉。

蛊发作的时候，甚至会自己主动送上门。

他现在已经不需要再去帮那个家伙饭，伺候他什么的了。

秦狩当时面对白辰的灵魂发问“你是对每一个病人都这么治吗”，表坦然到几乎无辜。

“……这？实在过于大逆不……”

当然不疼，或者说会到的是让人堕落的无边快乐。

“你就说你疼不疼吧？”

也就是稍微破坏力了些，对秦狩来说小问题，他很享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属实是让作为杀手培养了十几年见过无数大风大浪都面不改的白辰甘拜风。

站在屋里发了好一会儿的呆，少年表茫然的有些不知要什么。

让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将自己几乎迫到无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