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溪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满脸茫然地望着他：“怎么还有时间限制……？”

“咳，这不重要。”

阿正了正，“我来，也是为了跟你说一些事。”

“嗯嗯。”

温溪安静地等待他的一句话，一只糙的手指过他的脸颊，轻轻地拾走他角的泪。

“首先，你不要因为我的死亡而到自责。”

阿温和地看着他说：“这本就是我亲手造成的恶果，现在的况也只是一报还一报罢了，这和你没有关系，是我罪有应得。”

温溪意识想要替他辩解，仔细想了一，似乎又没什么问题。

他不满地嘟囔：“可是杀了你的是赛蒙……”

“都一样，塔尼亚和赛蒙合作，我防不胜防。”

阿了温溪的：“你不要钻这个角尖。”

温溪无奈：“……好吧。”

“其次，你也不要觉得是你拖累了我，”他又：“其实是我拖累了你，如果不是我，你本不会被塔尼亚他们追杀。”

“事实证明，塔尼亚后来没有追上来，就说明他的目标只有我一个人。”

温溪沉默不语。

他们逃走时阿受了伤，一路上留了非常明显的血迹，当时那个况他们无法理，是塔尼亚放了他一。

“最后一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事。”

“溪，我知你不喜看到别人杀人，也有心想阻止我们自相残杀，可是你还没有想明白，仅仅只是阻止我一个人的杀戮，是无法消解所有人的行动的。”

阿与温溪对视，异常认真：“而造成我们变成今天这个局面的罪魁祸首，不是其他人……”

他顿了顿，语气森冷。

“正是教皇。”

温溪彻底听明白了。

他确实想错了，原来问题的源从一开始就没有现在个人上。

而是那个煽动所有人自相残杀的鬼教皇。

所谓的献祭真的是向神表明忠诚的仪式吗？

这些都是教皇单方面输给他们的规则，都是没有经过证实的信息。

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去质疑呢？

就连他都没有想过这件事。

“好了，我的时间差不多了。”

阿忍了一，终究没有忍住，抬手拥抱了一温溪：“期待我们的次相见吧。”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也要看的存在，愿不愿意再让他来……

至少现在，祂就醋得想打人了。

献祭盛典（18）

“等、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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