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问周凛还是问后跟来的人。

“你们还不走吗？是要跟着她一起去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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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漾青看了周凛一，跟他眨眨。他知周凛会懂。

她只记得她和小云那段好的，纯真的友谊。两人一起上学，一起舞，一起上课……再好，都就此定格在破碎的镜里了。

“你猜来了。”

林漾青再睁，摘耳罩，对一旁已经摘掉耳罩的人：“这太真实了，完全就跟真的一样。你到底是什么科技？”

因为不知，她对徐红也是恨不起来的。

两人重新拉开镜，走通，见墙面上写了一条黑规则“他人就是地狱。”

然后就在那面镜里，他们看到徐红的脸一现，她的模样就跟他们看到的小云一样，模仿小云的穿着，模仿小云的发型。

“规则世界就是另外一个空间，平行空间。鬼怪就是粒凝成的怨气。我们现在的就是另外一个空间的东西带到这里，这拼图碎片就是媒介。至于怎么到的，我也不知。希望后面有人能来研究一。”

两人走后，留空的舞蹈教室。

林漾青问：“能放过小云吗？”

林漾青：“信。”

周凛：“我们也不想懂。”他说着靠近徐红。

徐红的脸扭曲着，“周凛，你想什么？你不能阻碍程，你不能……”她话还没说完，只听砰的一声，周凛一拳砸碎了镜。

徐红消失后，小云却没有消失。她站在舞蹈室的门，刚才徐红现的时候，她就一直站在那里。

林漾青想了想问：“那个徐红也是平行空间来的吧，对吧？”

“嗯。录像能记录小云的痕迹，却无法记录她，因为她是三维以外的，自然也就无法被记录。她是鬼，又不是鬼。但是徐红可以通过任何镜面回到这里，去吓小云。这也是小云的父母找了这么多士都没什么用的原因，他们只能睁睁看着女儿死掉。”

她站了一会儿，转消失在黑夜中。

整面墙的镜在他们面前瞬间崩塌了，包括徐红的。

镜的徐红的表狰狞而恐怖，“当然不能。你们无法阻止我。她被我折磨得太快死了，很快就要彻底死了。……你们是不会懂的，我不是个坏人，而是她太恶心了，真的太恶心了。”她反反复复地说着。

在徐红恨她的时候，小云完全是不知的，她甚至不知竟然有人会恨她到这个地步，因为恨她，所以一次次地从另外一个镜中空间回来杀掉她。

“其实也是科学，你相信平行空间吗？”

林漾青回看到她，看到她脸上凄楚的表。

一次，又一次。一次，再一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