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些护士，也都不是人。

林漾青：“……我确实有经验。”

他说着，还看了还在那闪着红睛的摄像机。

林漾青沉思了一，问：“我有个问题，你昨天对监控搞了什么鬼？为什么他们查不到我们。”

林漾青沉默了一，如果是这样，也能解释为什么张丽丽在昨天晚上画的画没有现第二天的走廊墙上，因为这是两个不同的空间。

也能解释他们都发这么大动静了，那些护士却一无所知。

“你是说……”他没说后半句，主要是觉得哪怕就是说都很吓人。

他之后，就是周凛。周凛回答得也不太顺利，也没拿到红药。他们是一样的。不过他们本也没打算吃，有没有也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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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他的态度比较傲慢，这样说完后，便听里面的气声突然就变重了，林漾青听到乒乒乓乓的声音，有东西上蹿的声音，就跟什么动似的，接着就是一声怒吼，“006，我总会惩罚你的，我要惩罚你。明天，就是明天！”

“……忘了，好像是一些很重要的原因。医生说我的大脑选择的失忆，不是不能想起，而是故意忽视。我有时候比较执拗，我说忘记就一定要忘记的。不过现在我已经好了，检测起来都是正常的。我就正常上班了。”

林漾青想了想，：“十只，我之前已经说过了。你为什么还要问一遍？”

“其实，凛哥，我以前也得过病，是神疾病，我辞职也是因为这个病。”

周凛略惊讶，“是吗？为什么会得这个病？”

音：“006，你到底采到了多少只蘑菇？”

然后那守在门的护士便冷冰冰地说，“你惹院不兴，今晚就没有红药。走吧！”

他犹豫着要不要说自己的经历，又怕说后，周凛会辞了他。可上次和他聊天，他说他也有一平静的疯狂，这一戳他的。加上今日采蘑菇他这么信他，他说了也没事吧。

何况，他确实已经好了。他已经没病了。

周凛：“对。”

周凛：“其实没什么。因为监控无不在，如果他们有心要抓我们，我们逃不过。而且你没发现吗？普通医院护士都要值班，这里的晚上所有护士都消失了。既然他们都消失了，怎么可能还会监视呢。”

他们被问完话，准备回自己的病房。

周凛：“我也不清楚那些人为什么会变这样。但你提到的信念有意思的，你有经验？”

回去的路上，林漾青问周凛，“你的问题也是采蘑菇的事？”

“对。”

“那采蘑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