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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晓侧过脸，茫然、无措又呆愣地看着他。

门吱呀一声打开，石军端着碗来，坐在床边凳上，一勺一勺喂药到施晓嘴里。她浑伤痕满布，侧过脸，那药又尽数淌来。

倪冬施晓说不完整的话，你就不怕吗？

那年除夕夜，施晓了无生气躺在陌生的床榻上，在此起彼伏的鞭炮声中迎来新的一年。

小姑娘运气不好，碰上坏人狠手，三四个畜生作践一个，最后没疯没傻捡回命，让人意想不到。

施晓不言不动，像一尊没有生气的塑像。

之后施晓一直跟在石军边，乖顺，安分，事牢靠，很得石军心。她俯低抹开了脸面当个称职的挣钱工，在他这里换得不愁衣的容之所。

听说你生日在大年初一，好日啊。石军抬起手腕看时间，零过五分。

施晓木然地走包厢，穿过喧嚣舞的人群，在梦都门前的台阶上呆坐着。重的黑夜将她包裹，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影向她匆匆而来。

，她试探着动作，没想到他那么不经摆。

鼓动个小姑娘容易，事还了结得漂亮就不那么容易了。小姑娘有些本事，心劲儿也大，他不怕，放人去吃些苦，什么骨磨不。

没开灯的房间里，一猩红的亮光时明时暗，石军倚靠在床，心放松舒坦，快活得眯着，吐一捧接一捧烟圈。

去平城，我安排人接你。石军代着，你这名儿就别用了。倪冬的证件你不是收着么，先用上。

浴袍残伤的依然不见威风，那罪魁祸首成了灰，成了泥，多少年了，大仇总算得报。

受了伤，断了利爪的小兽正是好驯服的时候，给它温舒适的住所和充足可的，那些不该有的念自然不会再有。

生日快乐。石军拿纸巾给她拭，过去的就让它都过去，往前看，好好活，不单你自个，还有你那份。

石军在她旁蹲，低声喝：跑啊！

石军摁灭烟，躺歇息，等天亮，他要早起亲自去腾的饭菜。

你是个聪明孩，我也只是帮你换个地方生活，其他的，和我什么关系也没有。

落到他们手上，不明的暗的，都不会给你痛快。剁手，挖睛，一刀一刀割你上的还有多的是折腾人的手段，你连听都没听过。石军指着门前那条河，真不怕，自己来，比落到他们手里。

石军起，给她留了盏夜灯，去将门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