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小不躺烘烘的被窝。阿玉收拾完也屋，锁上门，走到小不床前，伸被里去摸她的手，确定没凉着，手把被角掖实，回熄了灯躺。

小不受着阿玉抚摸她留的余温，闭上，惬意地睡去。

她的阿玉可太好了。

次日是周末，阿玉去上班，小不在家写作业。正午时候，外来了四五个男人，样看着像混社会的。一个瘦小伙站在窗朝里问：喂小孩儿，阿玉是住这儿不？

同行的一个瞧了门牌，看向小不说：像，应该是她妹。

小不警惕地盯着来人，坐直了问：什么事？

喏，瘦小伙把手中拎着的餐盒递到窗台上，你让带给你的。

谢谢。小不站起，伸手去接。阿玉门前说过，中午会打包好饭菜，托顺路的朋友送回来。

莉莉住哪屋？瘦小伙又问。

隔。小不向右指了指。

在家吗？瘦小伙瞅了隔闭的房门。

应该在。昨天夜里莉莉回来的动静大，又呕又吐，大概是喝多了。

你们妹仨得都还像。瘦小伙顺嘴说了句。

我就阿玉一个，她是服务员的。跟莉莉不一样，不是卖唱、陪酒的。

小不特意的解释，旁人并不关心。他们都看向站在中间的那个墨镜的中年男人，瘦小伙问：要不我去叫莉莉？

那男人整了衣角，四打量一番，面朝着那扇闭的屋门，不急不缓开，在梦都唱一场给的钱也不少，就住这么个地方。顿了会儿，吩咐，阿龙，这两天去找间像样的房。

诶，好。瘦小伙立忙应。

一行人跟着墨镜男走院，小不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隐隐忧虑。看样莉莉招了个不好惹的主儿，阿玉也在歌厅，那样鱼龙混杂的地方，还是得劝她把工作换掉。

那时的小不喜恶全写在脸上，对莉莉的偏见毫不遮掩表现来。有时面对面碰见了，莉莉主动打招呼，小不都搭不理。阿玉说她没礼貌，她反说阿玉轻信人，才认识没多久，底不知，都称上妹了。

窗敞着，阿玉怕叫隔听见，忙要关上，却见莉莉抱臂站在窗外，脸上笑笑的，对小不说：小妹妹，别把人想那么坏。

阿玉手悬停在窗台边，表僵跟着笑，小孩胡说八，甭理她。

我觉得好，现在小孩防范意识比咱们那会儿。

都瞎说话。阿玉抱歉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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