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冬没参加过考，没上过大学。阿玉曾说等她考上大学，她要跟她去看看大学到底什么样。

阿玉没念过几年书，对读书却十分看重，她对这个很会念书的妹妹说：小不你只读，哪怕上街要饭我都供你。

小不很争气，学习上的事没让人过心，家里墙上贴满了奖状，一路考当地最好的初中，中，还拿了奖助金，阿玉的负担也轻减许多。

阿玉比小不大了整一，快三十的年纪没成家，在当时算得上是老姑娘。

早年家里给阿玉说过亲，对方是同村的一个小伙，两个岁数相当的年轻人互有好，对婚事都很满意，可惜婚前那个小伙游野泳淹死了，之后阿玉父母意外故，阿玉就一直没再找。

亲戚邻里也给阿玉介绍过对象，阿玉大多推拒，实在推不开的，见面就把自己上坏病夸大了讲，还拿要养小不说事，板板把人吓退。

小不是个很早熟的孩，她听着周围人对阿玉惋惜，知自己把阿玉给拖累了，心里闷闷的不好受。阿玉却全然不当回事，倒说小不跟村里的阿嬷阿婶一样浅，她要自力更生，才不要靠男人过日。

为了让小不有更好的念书环境，阿玉给她转到县里的小学，就近找了份工，租了个单间，边挣钱边照顾她。

阿玉是个急，小不温吞些，妹俩一起生活没少磕绊。有一回阿玉嫌小不事磨蹭，看不过去多说了几句。小不人小气大，留了张字条，揣上攒的压岁钱，背起书包离家走。

凭借模糊记忆，再加路上问人，小不一路走到县汽车客运站，想坐车回乡。最近一班大过了发车时间，一班得等到傍晚，小不在尘土飞扬的路边站了会儿，大风得冻耳朵，于是返回喧杂拥挤的候车厅。

没有空座，她站在一角落，瘦小的被来往人群不时撞到，或是被大包小裹的行李碰着，终于快等到发车，手一摸袋，发现坏了，钱不见了。

那年车站这样人量大的地方治安并不好，一个单独门，攥着钱买票又没买成，还愣愣站着不动的小姑娘，不偷她偷谁。小不翻遍上衣兜，返回之前走过的路埋找，当然是找不到了。

冬天黑得早，外天大暗，景象似乎也变了样，她认不得回去的路，站在寒风中又急又怕，还有心疼钱。

阿玉班找过来时，小不脸颊被冻得通红，见到她，哇一声大哭来。

怎么回事？阿玉放自行车脚架，三两解了脖间围巾给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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