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什么德，你该比我看得明白啊。杜晓梦低抠指甲，斑驳的红甲油一起开，像上了的死被剥离掉。

倪冬没接话，店里正好来了人，起去招呼。

那兜橙吃完，正值周末，倪冬想到有些日不见音信的覃成，礼尚往来，她买了些适合老人吃的东西，拎着上门去。

冬日里难得的晴朗天，王秀瑛坐在院中晒太，手揣袖里笑眯眯发着呆，不认得倪冬，病了一场，她谁也不认得了。

自覃厉峰搬去新房后，倪冬第一次来这里，明朗日的小院，似乎也不那么令人生厌了。

覃成给王秀瑛拿药递，哄着吃了，取来毯给她盖在膝上，又转去厨房看烧开的汤锅。他好像一直有忙不完的事，没有闲停来的时候，明明脸庞还有着正当年纪的青涩，事却很显练老成。

要上学，还要照看老人，两忙，顾得过来？倪冬问。

顾不上也没法，担落在上，总得担起来。之前老太太自己的事自己能，最近不行了，得有人看着，会觉得时间不太够用。快放假了，那会儿能好些。

你三了吧，是该抓的时候。倪冬试探，覃厉峰没帮着看一？

覃成说：他最近也忙，在外地。

家里没别的亲戚？

近的没有，有些远亲，不在一个地方生活，很少联系。

倪冬说：人上了岁数跟小孩一个样，我看她懵懵懂懂的，有人陪着就兴。要是不介意的话，这段时间我可以过来陪陪她，你在学校也好安心念书，中午不用来回跑。

这话覃成始料未及，虽说近来两人走得近，但总觉隔着一层，并没好到那份上。锅中汤熬好了，覃成关了火，转过看她，这多耽误你事。

不会。倪冬面上很诚恳的样，店里有人看着，不碍事。她胡诌。

王秀瑛边确实需要人，这事就这么说了。原本覃成去学校，怕王秀瑛犯糊涂走丢了，家中院门总是锁上的，倪冬过来，人就给了她。

倪冬不知自己怎么会有耐心陪一个失智老人，重复着一个单调动作，玩了一上午的发条铁青蛙。

午饭覃成已提前准备好，饭焖在电饭煲里，菜用保鲜盒装着放在冰箱里，一就能吃。冰箱材丰富，生熟荤素分门别类，上整齐码放着。倪冬看了一圈，对覃成说的时间不太够用有了更象的认识。

饭后给王秀瑛拿药，倪冬学覃成的法，哄小孩吃糖那样哄着王秀瑛吃过药，带她去歇午觉，等人睡醒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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