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汀在沙发上伸开一边手臂，莫陌自觉坐去。

莫陌哪还有什么过意不去。

“你知vitellian q 吗？”

她就说看见秦亦然第一就觉得她不是寻常人，果然是了不得的人。

“应该是，不过国环境和国外环境不一样，她估计还得再走一段路。”

秦亦然走没多久，贺汀和莫陌也带着孩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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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汀没瞒着她，“没有，我也是那次送妈妈回家才知的，而且没打算让她什么，月月能到什么地步全靠她自己。”

再看墙角那一堆，压力忽然很大。

“秦叔说的啊。”

两间房，莫陌和月月一间，贺汀和一间。

就明白，价格不菲。

“没结，也没孩。”

贺汀低声笑：“谁跟你说她只是个小导演？”

“嗯，不过我看她还喜月月。”莫陌脑袋里闪过什么，转而确认：“亦然结婚了吗？”

“听她说是不再去了，那她现在是回国发展？”莫陌好奇。

莫陌给月月盖好被，去到客厅找贺汀，说起今天的事：“亦然送了太多贵重的玩给两个孩，我总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她抱了抱贺初曦，“月月还想不想去姑姑家住？”

所以，这就是她嘴里的有成绩？

莫陌想起她和月月的关系，不解：“你早知这件事才同意让月月去上兴趣班？”

“哈哈那行，姑姑等你。”

“不太知。”她很少主动去关注娱乐圈里的事，更别说国外那些个名人。

他们应当是白天玩得疯了，回家不用哄就直接睡。

“月月。”外面叫了声，莫陌放娃娃，带女儿去。

“她一个女孩在国外工作本来就不容易了，而且又还只是个小导演，用不着这么破费。”

说着话，房间门“吱呀”一声开了，穿着粉小睡衣的贺初曦迷迷糊糊走来，一摇一晃的。

“有什么过意不去的？”

看着看着还看到去年年底爆火的那国外电影，导演那一栏写着vitellian q，特意备注中文名：秦亦然。

她之前听周老师提过秦叔很担心女儿的婚姻大事，但什么况不是很清楚。

贺初曦回看一莫陌，随后甜甜对秦亦然说：“月月今晚要和妈妈住，次再去姑姑家。”

秦亦然有事要提前离开，跟大家别。

贺汀贴心在手机上找了百科给她看，一个一个title看得她目瞪呆，什么华人第一位执掌某某大片的女导演等等，数不胜数。

莫陌了，不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