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起码这一周是不行了，他们两个人的时间几乎完错开，他早上门的时间她刚班，他班到家她又得门了，能不能见上一面都不好说。

“在什么，饿吗？”他接连问。

“需要帮忙吗？”

莫陌笑：“少不了你们的，一个也逃不掉。”

“冰箱里有菜，你一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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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没有可能嘛，顾珲这个木。”张俪嘿嘿笑，“那莫主任你们时候有时间？”

莫陌。

贺汀又关心了几句，最后说，“去忙吧。”

夜班的工作忙起来忙得要死，闲来也很闲，主要看查完床之后病人有没有突发状况以及急诊那边打不打电话过来。

“好耶，我就学习！”

几个医生在会议室说话，其中提了一嘴罗丞的事，医院对罗丞的理果然是贺汀说的那样。

张俪问她，“莫主任，听说你申了个课题呀？”

挂断前的常用语言，可莫陌还不想挂。

要是申报上，那她这两年有得忙。

是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青年基金，去年开始准备材料，今年3月份左右申报。

那边静了几瞬，忽然低低说：“我倒希望你黏我一。”

莫陌愣了愣，黏他一黏人

“嗯，我知了。”

她不知该答什么，贺汀已经重新开，“这两天上海气温低，晚上别趴在桌上休息。”

另外，贺汀能知的事罗丞当然也有办法知，他和成磊彻底闹掰。

莫陌睨她，这孩是越来越大胆了。

“我看到了。”贺汀声音带着歉意，“本来答应了你晚上回来的，是我不好，没能回。”

“现在不忙。”

这个词离她实在太远了，从小到大，她可以说是独立的代名词，很少依靠别人，哪有人给她黏。

“查完房了，休息一会，不饿，我晚上吃过饭了。”到莫陌问他，“你到家没？”

说到底罗丞还是他们科室的副主任，几人不好多议论什么，说了几句后就揭过。

她想着昨天跟他说起她要值夜班时的惊讶，于是脱而，“我3月要申杰青年基金，可能接来都会很忙。”

刚开年，住院病人不是很多，这一天晚上算是清闲。

莫陌笑，“我又不是黏人的小姑娘，工作重要，我能明白。”

“刚到。”

她拿了手机到楼梯间，接通。

那边传来声音，“在忙？”

正聊着天，桌面上莫陌手机响起，靠得近的张俪看见，起哄：“呀，贺总想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