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错了。”贺汀迅速认错解释，并哄人，“妈确实得，而你聪明又善良，她会喜你的，我只能用这个办法。”

“哼。”莫陌伸手打他，却被他的腹肌反噬，疼的是自己。

“贺汀，这么多年，你真的没遇到数学比我好的女孩吗？”

他答得很快，“没有。”

“好吧。”莫陌再没了疑问。

傍晚时分，夕余晖透过窗倾而，楼闹的孩童嬉笑声传上来，外面周老师煮的饭香也飘来。

都是平淡好生活的证据。

俩人轻轻拥着，过了许久许久。

他忽然说：“莫陌，谢谢你。”

“我也谢谢你。”

谢谢你还在。

“贺汀？”莫陌轻轻叫他。

“嗯？”

她再确认：“你真的喜我吗？”

贺汀低声笑：“真的，喜，很喜。”

“我也是，喜你。”莫陌心满意足，回应他。

贺汀愣了愣，他早明白她现在的心意，只是当她亲承认，心里还是划过一轻微的电，酥酥。

很奇妙。

他垂眸，看她轻咧的嘴角与脸上明媚的笑意，有些明白了。

受是受，但听见这句话从对方中说来确实是件让人愉悦的事。

后悔，早该第一天就告诉她。

贺汀离开几分，抬起她，缓缓躬。

只离几寸，上覆上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伴着轻笑，“我妆还没卸呢，嘴上几层红，脸上也几层粉底，别亲。”

“没事。”

“哎呀，你没事我有事，你快去帮妈妈饭。”莫陌提要求，“我想吃你的煮鱼。”

贺汀无奈，终是放弃动作，“好。”

莫陌把人推了去，关上门。

一个人坐在书桌前笑了很久。

莫陌卸好妆，又去浴室洗了澡，收拾好门餐厅已经传饭菜香。

周老师招呼她，“吃饭了。”

“嗯。”莫陌坐来，“谢谢妈。”

“谢什么谢，还客气呢。”

不是客气，是真的谢，他太好，周老师太好，让她觉得很恩。

莫陌把每菜都夸了一遍，夸得周老师喜笑颜开，“你这孩今天这么开心啊？”

“嗯，开心。”她偷偷去看坐在边的人，他在认真吃饭认真听她们讲话，等注意到她的视线，回，莫陌没避开，冲他扬了个笑容，牵起他放在桌面上的左手，在周老师面前。

贺汀片刻失神，她鲜少这样主动，还是有旁人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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