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汀帮她过材料，知罗丞是谁，但他不太懂医院的职位安排，转过来问，“那你有机会吗？”

“对，雪了。”贺汀浅笑着，上前拢了拢她的外，“回家吧，外面冷。”

上了车的女人话依旧格外多，主动跟他提起工作上的事，“罗丞被举报了，他今年评不上正了，评不上正那科主任也悬，他可生气。”

莫陌努嘴，把系的安全带松了松，“我不知，但我不想……”

再往窗外看，一声惊呼，“大了！”

贺汀不太理解后面这句话，但她没多解释了。

她拉他的手，脸红彤彤的，“对不起哦，我给忘了。”

“太累了……我副主任还没当够呢……”莫陌委屈起来，“可他们怀疑是我举报的，我没有……”

“为什么？”

玩开心后朝他招手：“贺汀你来呀。”

20分钟后到家，贺汀没打算喊她，不过莫陌睡得浅，自己先醒过来，“到了？”

莫陌摇，“我不去。”又靠近他小声说：“告诉你个秘密，刚才张俪跟我说，他们明天见面，她要霸王上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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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陌仰起，受断断续续飘来的冰凉。

贺汀打车来的，俩人站在街，莫陌神发懵。

莫陌好奇，“这么晚还有工作呐？”

贺汀不放心丢她一个人在路边等，只好牵着人慢慢找。

俩人再慢慢走回去，顺利找到车。

他停好车，走到她边。

随后迫不及待开车门去，在雪地里愉快转圈，踩雪，留自己的脚印。

“张俪真勇敢，我就没这个勇气。”

“是顾珲，问研究所年终尾牙的安排。”贺汀侧，“你想一起去吗？”

贺汀皱眉，正想和她说话，发现她已经阖上双睡着，眉心拧起。

太可了。

过了会，莫陌突然停，手指戳着脑袋，“呀，我想起来了！”她转，指着刚刚经过的地方，“在那条巷里！”

她忘记她的车停在哪里了。

来，雪落到她手上立即化，她转回，明眸微闪，再次跟他说，“雪了！今年的第一场雪，上海的初雪！”

贺汀片刻失神，她在外人面前永远是理智清醒的，偶尔才会害羞生气、开心乖巧的，但他从没见过她这副模样，单纯地像个孩。

俩人继续走着，寻找车辆。

“那好吧，回家。”

中间贺汀来了电话，说了几分钟后挂断。

贺汀无奈又好笑，拿她没办法。

大的梧桐早早半秃，路灯透过枝桠照亮一方天地，雪簌簌，落在俩人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