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收拾好卧室，周老师告诉她贺汀去跑步，回来时会给她们带早饭。

其实俩人中间还是隔着两个拳的距离，但他没动，连呼气气都放浅, 生怕把她吵醒。

“嗯, 说是有事, 接来得上夜班。”周老师担心，“小汀，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无缘无故的怎么就上夜班？之前也没见提啊。”

莫陌说好，走到玄关换鞋，周老师诧异问：“这么早去哪？”

他小心翻过找到遥控, 把室温度调低，用手背去她额上的汗，再把她的被往上拉，以免受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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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绸睡衣落一角，白皙细腻的肩膀及后背在黑夜中格外显与诱人。

半夜醒过来才发现怀里有个人，她的枕着自己胳膊，睡得很香。

贺汀坐来, 想到什么, 原本有些慌的溢笑意。

没有人，房间里净净, 被叠得整齐, 床柜上的充电和手机都不在。

在北京没休息好，昨晚回家几乎是一碰床就睡着, 后来她在他边躺, 他朦朦胧胧了什么其实不太清醒, 只觉得很舒服也很安心, 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验。

月光洒，照床上密不可分的两人影。

第二天早上醒来，她已经平躺着，不过一条倒是搭了过来，自然放在他小上，没什么重量，只能到一阵柔。

她好像舒服了些，翻了个，线条优的后颈线。

他拿了床柜上的手机看时间，6半，还早，他从另一边起床，让她继续睡。

之后，伴着边清清浅浅的呼，一夜好眠。

周老师：“去上班了。”

贺汀运动回来, 放早餐，先去主卧。

他退去，问周老师, “妈，莫陌呢？”

“这么突然啊，那过些天元旦能放假吗？”

“这么早？”

没想到才楼这么一会，人已经跑走。

周老师还想说什么，人已经离开。

她坐起来，在床上呆呆待了十分钟。

莫陌静默片刻，说：“估计不能，贺汀在的，您和他一起过。”

放松来，他睡着了，无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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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有事，我最近可能得上夜班了，妈您跟贺汀说一声。”莫陌边穿鞋边解释。

他一暗，不敢细看，再次拉了拉被。

莫陌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醒来时床上已经没了人。

可睡着的人力量还在，莫陌没能离开他的桎梏，俩人仍然维持着怀抱的姿势。

她应当是了梦，角扬起, 睫时不时颤动着, 额上有些细密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