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总施工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此刻仰着，气势汹汹：“本来就是你们研究所的设计缺陷，现在了问题却要推卸给我们，是想吃官司不成？”

“设计事故，监不力。”

王安咬了牙，打破这份寂静：“贺总，这件事我负全责任。”

“再有，监不力，没记错的话所里和这家建筑公司合作过两回，我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你们平时松懈了跟还是别的什么，导致焊接改为螺栓这事也能发生，还有私自换来的玻璃，这里可能涉及的东西就多了。”

王安和建筑方的总施工站在剧场门吵了起来，一一个专业术语，听起来各自都有理。

建筑方那边派来了人，接来是一整天的检查、测试，贺汀全程跟着。

初步检查可能是剧场采用的玻璃反光所致，王安几人一查，又发现建筑方因图方便私自将焊接改为螺栓连接，减弱了整结构的抗拉承载力。

贺汀一到，设计的主蓝工靠过来，“贺总。”

“报告、设计图，给我。”

几人回，才发现不知何时站在后的贺汀。

“稿的设计图什么都写的明明白白，相关门也都有备案，你要是没有，我们就再给你一份。”他盯着陈工，字句清晰：“两条路，第一条，打官司，最后你们承担全后果；第二条，合我们完成检查和解决问题。”

贺汀颔首，接而问：“我看过你之前的设计，这钢结构和外观是第一回？”

“王安呢？”

气势被气势打败，陈工没得选，何况打官司本来就是他胡诌来吓人的。

会议室里寂若无人，主位上的人面无表，一声不吭，只有手里转动的钢笔发来细微声响。

“墨休里说‘当你了惯用的设计方法时，就应该用10倍的努力，行10倍的调查研究’，你的努力和调查都还不够，不算事故，但还是要好好反省。”

结束后回了所里开会，顾珲也被临时叫过来。

贺汀望去，“什么责任？”

“对。”王安有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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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汀上前两步，淡淡看一王安，随后目光落向总施工，“我是研究所负责人贺汀，敢问您怎么称呼？”

蓝工立将手上的资料拿给他，并诉了一遍发现的问题，贺汀越听眉越皱。

“你们！”王安气急，正要开骂，蓝工拉了拉。

可能是对方人多势众，王安脸红脖，渐败势。

“我姓陈。”陈工声音弱了两分，不过仍昂着。

“陈工。”贺汀扬了扬手里的资料，轻描淡写：“打官司可以，只是谁输谁赢不好说。”

蓝工应：“和建筑方在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