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师开始回忆起来，“以前上课任务重常常要加班，有一回一直忙到八九才能班，我以为他爸爸在家来着，没想到一到家灯都没开，灯一亮，看见个蜷缩在沙发的孩，那时候心里真是一咯噔，害怕我的孩就这么没了。”

贺汀放筷，“妈”

周老师哪理，继续说：“再有这况我就让他到你舅妈家吃饭，可这孩也不知怕生还是执拗个什么劲，宁愿饿着也不肯去。”

“后来就常常在家备些速，他自己学着学着倒也还行，之后之后反倒是他来照顾我，瞧我这个妈的。”周老师说到这，看着莫陌问：“你们在家都是谁饭？”

相过几回，除了第一次他喝醉她给他简单煮了小米粥，其他时候都是他，莫陌如实答了。

周老师满意，“就该这样，男人不会疼老婆在外面多息都没用。”

贺汀再次无奈。

“怎么？我还说错了？”周老师嗔了一句，只是没多久，她不知想到什么，刚刚还充满笑意的一暗沉，低吃饭。

莫陌觉得不对，转用神问贺汀，贺汀了个“没事”的型。

后面周老师都没提起什么兴致，莫陌说了许多都是淡淡应几声，又陪着看了会电视，周老师吃完药回房休息。

俩人还在客厅坐着，气氛同样沉重。

莫陌先开，“周老师一直这样？”

“是，反反复复，不过第二天她自己就会好过来，目前没有过伤害自己的事。”

这样还好，莫陌看向他，心里泛起几丝不知是同还是心疼的心绪。

“你别担心太多，周老师状态好的。”

“嗯。”贺汀没打算继续这个话题，站起来，“喝什么？”

“都行。”

他就开了瓶红酒，倒了给她。

红酒的味很好，醇正酸涩，莫陌多抿了两，随后微微笑：“我小时候常常去我舅妈家玩来着，怎么没见过你？”

贺汀目光变得悠远，红在玻璃杯里轻轻晃动。

见过的，职工公寓楼不，他在四楼往望，轻易看见和吴家哥哥玩闹的小女孩。

他们笑得多开心啊，她的脸上彷佛永远都无忧无虑。

傍晚夕余晖犹在，落在她上，覆上一层淡淡的光。

某个放了学的午，几人迎面撞上，吴家哥哥给俩人介绍。

女孩扎了两揪发，说话时一排洁白齐整的牙齿，还没开的眉弯成一条。

她说：“我叫莫陌，莫愁前路无知己的莫，陌上人如玉的陌，你呢？”

莫陌。

回忆戛然而止，贺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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