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吃饭不用太麻烦，一个汤两个菜，看起来不错，莫陌再次掩惊讶坐到他对面，真心称赞：“没想到你还会饭。”

贺汀给她舀汤，随应：“在家里会偶尔。”

莫陌却默了默，抑郁症病人发病时是提不起任何兴致的，更别提照顾人了，这么看来他会这些并不稀奇。

她心里想着今晚的目的，等吃得差不多后问起：“你最近有和周老师联系吗？”

贺汀抬起，有些不解：“前两天通过电话，怎么了？”

他看样像是不知贺正国回来了，莫陌抿着，终是说：“舅妈跟我说你爸爸回来找过周老师。”

果然，前的人一冷来，眉里藏着戾气。

他放了筷，视线飘零没有焦距，肩膀随着他的呼几不可察的抖动着。

莫陌小心再：“周老师也许报喜不报忧。”

“我打个电话。”贺汀“腾”地站起，走到台。

大概五分钟后来，俩人在客厅坐。

他里的担忧散去一些，跟她说：“我让小姨过去了。”

“嗯，你别担心，我今天找你就是想跟你了解了解况。”莫陌双手握，“周老师有在吃药吗？”

贺汀看着她，前人正经得就差穿个白大褂，话语定，莫名给人力量。

他平静应：“在吃，不过她经常自己偷着停药，发现过两回。”

莫陌皱起眉，“在哪里看的诊，多久复诊一次，有接受过咨询或者治疗吗？”

贺汀都一一回答。

她又问了一些基础的睡眠饮相关的况，但还有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没问。

莫陌斟酌了会，望过去，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和一，“贺汀，你愿意跟我说说周老师和你爸爸之间的事吗？”

贺汀没作反应，莫陌一回觉得和“病人”家属沟通有了困难。

作为医生她不适合给周老师治疗，但是她不能什么都不知。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这是周老师发病的源，我你要是不愿意说也没关系，但是周老”

“没关系。”贺汀打断她，脸上像是卸重担般轻轻笑开，“没什么不能说的。”

他说的况跟舅妈说的差不多，补充了一些细节。

不过有关自己的那分只字未提，莫陌总觉得他还藏着很多事。

说了大概十几分钟，他看起来很累，眸垂得越来越低，莫陌倒了杯递过去。

贺汀接过喝一，之后握着杯再也不动。

小小屋静得可怕，再也没有不久前饭时的吵闹声。

这确实是一个沉重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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