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改到十，拿起手机才看到常文柏发来的消息：【今天谢谢你。】还了个表。

谢？这有什么好谢的？莫陌没太懂。

【不客气，合作愉快，握手jpg】

放手机，又改到三多，最后困得不行才去洗漱睡觉。

第二天一早被手机铃声给吵醒，以为是闹钟，莫陌迷迷糊糊想着今天不是休息吗，她昨晚关了闹钟的。

在床摸到手机，睛了条，看到是电话，接通。

“喂”她昨晚熬了夜，声音有哑，加上不清醒，开糯糯。

电话那的人直接愣了，好一阵没有动静。

莫陌只听见重了些的呼声，又“喂”一声，“妈，有事吗”

贺汀轻笑，“是我。”

莫陌半眯着睛，脑里飘过一句“噢，是贺汀啊”，但是意识还没跟上，缓慢又轻柔说：“嗯，是你。”

他又笑：“还没醒？”

“没有我熬夜了。”这回声音已经带了委屈。

贺汀拿开手机，看了时间，早上七半，医院八上班，他以为她这个已经在路上。

再次贴近耳朵时电话里传来均匀起伏的声音，像是睡着。

这样的莫陌很少见，没了常日里那冷淡疏离，乖乖巧巧的，和记忆中的人有几分重合。

他静静听了一会，然后压低声音，“莫陌？”

两秒后，“嗯我在。”

他走酒店餐厅，到隔没人的会议室。

“今天不上班吗？”

“不上。”

“昨晚什么了？”

“改论文”那边应当是翻了个，一阵声后又归于宁静，“好困。”

可电话里的人没放过她，继续柔声问：“遇到困难了？”

依旧是绵绵叽叽：“没有改好了二区应该没问题，说不定一区也能录。”

贺汀倚在会议室墙边，无声笑，“真厉害。”

“我知”

“莫陌。”

“嗯。”

电话不知什么时候挂断，莫陌再次醒过来时已经是十一，她依稀记得有人给她打过电话，是谁，说了什么都记不大清。

直到看到贺汀的微信信息才模糊想起一些，不过容已经没有印象。

【午我们见个面，带上证件。】

没有的文字，，莫陌甚至能想象他冷着说这句话，脸一定很臭。

【？？什么事？】

回完信息，起床刷牙洗脸，用前天买的吐司夹了个三明治，了，吃到一半才想起去看他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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