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得。”

莫陌愣了一会，心里快速盘算着他说这个词背后的义，是单纯的聊天？还是有意有所指？

她不懂的题他给她细细讲，她教不会的同学他全承包，她的烦恼忧喜都是因他。

莫陌见状微微笑开，他总是有这样的本事，走到哪都是众人的焦，让人们的视线为他停留。

中学时候的贺汀是天之骄，得好、学习尖，就连育亦是独树一帜，喜他的女生不知排到哪里，而她只是其中最不起的一个。

“为什么来相亲？”他忽然微微前倾，问她。

他修匀称的手指敲击着桌面，薄轻轻吐两个字：“结婚。”

她上一句话是没有合适的人，他接觉得他怎么样，而再上一句是为什么不考虑结婚。

很久很久以前，她也是隔其中的一个女孩，只是她没她们这么明目张胆，她和她的心意都隐在人群中，无人发觉。

那时候教室外面的云是粉紫，好得像她的心。

莫陌刚刚想得神，听完怔了几秒后才猛然反应过来，“什么？”

他大了，她也大了，当年得不到的东西被她放心里，藏得那么好，现在也没有拿来的必要。

咖啡馆来两个女孩，坐到他们边，俩人一见贺汀就移不开，接耳起来。

最后托了数学的福，她也算满足小小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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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陌没明白，“考虑过什么？”

初中班主任当时建了个数学小组，她和贺汀是组，每天午有一个半小时的相时间，那时候多好啊，同学们嘴里要命的数学题却是他们唯一彼此相通的媒介。

贺汀突然抬起，视线相，他眸晦暗，莫陌一撞一汪汪洋大海，连忙避开。

这么多年不见的老同学不见，应该就是正常的寒暄，就像他们问她在哪里工作，有没有男朋友一样正常。

莫陌再次看向他，他思考的时候习惯垂眸并皱着眉心，仍旧是当年他给她讲数学题的模样。

“你自己呢？没考虑过吗？”

这样想着，莫陌平静答：“这事急不来，而且目前也没有合适的人。”

莫陌陷回忆里，看着他，恍若隔世。

“你觉得，我怎么样？”他说这句话时语调很轻，听不来什么绪。

莫陌是神科医生，在病人、学生面前永远都是淡定、冷静甚至智慧的代表，不过这一刻，她来不及掩饰自己的绪，明眸睁圆，小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要说她比她们好在哪里，大概是她数学成绩优异，是全校唯一一个能排在他名字面的人。

推敲。

贺汀视线从她上移开，睑微敛，似是在认真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