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的跟在她後，却又不敢靠得太近而惊动了她，就这样，他一路跟着她来到西院 一隅。

她走了矮树丛後，蹲，教他看不见她的影到他嗅到香烛燃的味。

他心一惊，更加疑惑。她在烧香烛？这更半夜的，她是在祭拜着谁？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再靠近，终於瞄见她跪地执香祭拜着前的一个纸牌位。他细细听 着，隐约听见她不断地提到爹及女儿

事发展得太离奇，却又彷佛已经要落石了。不自觉地，他到兴奋，也到惶惑不安。

待她磕之时，他走了过去

周学宁抬起来，陡地一震，瞪大双，惊吓得说不话来。

「你在什麽？」他问着的同时，弯腰拿起地上的纸牌位，上面清楚的写着显考尹公常川之牌位。

动着的血彷佛在一瞬间冻结了，他瞠瞪着双，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而她，泪满面又惊慌失措。

「不许再敷衍我！」他目光澄定而势地注视着她。

「我、我」她绪激动，一时说不话来。

穆雪松将纸牌位搁回原地，并将她扶起，地抓住她的臂膀。

「你为什麽夜祭我尹姨父？对你从来没见过的尹氏父女，你何以如此的同怜悯？」

他逐字逐句，清清楚楚地问：「今天你给成庵推拿时，对安放天说的那个梦中女是谁？为什 麽当他听见你对那女的描述後，会惊惶不已，神不守舍？」

周学宁迎上他的厉眸，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还有，安放天跟一个来自疏勒的走商往来，而那走商则是在黑市买卖禁药，毒杀尹氏父女的海檬果又是来自疏勒」他目光一定，沉声地问：「你到底知些什麽？」

「我、我」

「我猜测安放天便是表姨父的关门弟，也就是『小安』。」他地了 一气， 神像是在说着「不要骗我」似的注视着她，「你中的梦中女是谁？我见过尹碧楼，也知 她在耳濡目染学了 一手拨推拿的手艺，你真梦见了她？你突然的转变也是因为她？」

他彷佛咄咄人般的言语其实夹带蕴着太多的关怀及恋，她能觉得到，「松哥 哥，我」

「不要再瞒着我。」他沉声地说：「对我坦白。」

事到如今，她也没什麽自圆其说的能耐了，她知就算自己掰再多说辞，都说服不了他，也化不开他的疑惑。

但是，他真的能接受吗？他真的能不惊吗？他真的不会觉得她很可怕吗？就连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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