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喜过他」

「当然是你未来的夫君看得见呀！」文沐月说。

文沐月不解地问：「那你的意思是」

「你想什麽啊？」文沐月问。

文沐月跟周学宁是无话不说的闺中密友，她对穆雪松的那些心思，文沐月都知悉。

「喜过？」文沐月狐疑地说：「怎麽？你现在不喜了？」

「其实松哥哥不喜我，哪是什麽坏事呀！」她一脸认真地说：「你我都是一生就由着别人决定人生的你瞧，如今你二姨娘正想着要让你代替文沐香远嫁京城，而你无法给 自己主。」

「我不明白」文沐月歪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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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人生有很多事可以去追求，女人也不是只能嫁人或生儿育女。」

「我也是呀。」她说着，轻轻地握着文沐月的手。

「可我的人生也是由着别人决定呀。」她说：「义父义母都希望我嫁给松哥哥，也就是 说，从小寄人篱的我就算不喜松哥哥，终究也是会为了报答他们的恩而嫁给他。」

「我想主，给自己主。」她神定地说：「虽然我还不知自己现在能麽，又可以多少。」

「嗯？」文沐月眨眨睛，「你这麽说，我更糊涂了」

「我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跟你解释，真要有个说法的话，应该是」她思忖了一 ，试着找最正确的说法，「松哥哥已经不是我生命的全。」

还是说她喜穆雪松吗？

想到自己的境，文沐月神一黯。

她一笑，「谁是未来的夫君啊？我都还没要嫁人呢！」

「我没想着要嫁给谁。」她说。

「这」她不是不喜穆雪松吗？为什麽她无法肯定地、果决地回答文沐月呢？

「你还是不肯死心吗？」文沐月用怜悯的神看着她，「你就别痴恋着你松哥哥了。」

文沐月忖了 一，不明白地：「可你喜他呀！」

文沐月微顿，「你哪里一样？你义父义母多疼你。」

她蹙眉一笑，「不是的，跟松哥哥无关。」

「我说学宁，你也快十七了吧？」文沐月神认真地说：「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 仇，就算你没嫁给你松哥哥，你义父义母迟早也是会给你说门亲事的。」

想起他这两日的，她的突然悸动得厉害。她倒一 气，尴尬又懊恼地一笑。 「总之他不喜我，不想娶我，我反倒是自由了。」她试着跟文沐月解释，虽然她不确定文沐月能懂。

看得见？」她一派轻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