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黑夜有没有给面订指标，牺牲几个在合理的范围，牺牲多了就要追责——真是万变不离其宗，教会还是国家其实没什么两样。

不过我并没有否认他们的牺牲所带来的意义，这些对于普通民众来说很重要，但对于神灵来说……ennnnn，好像不需要我说。

克莱恩最终什么也没问，他只是抿抿嘴，“接来会发生什么？”

我懒散地说：“什么也不会发生，风暴太智慧会继续寻找真实造主的踪迹，亚当会继续寻找阿勒苏霍德之笔，可能利用阿芙乐尔和真实造主聊聊。

说不定这次雾霾过后议会终于开始思考雾霾的问题。呵，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第五六七八次都有了，明明第三纪和第四纪前期这些环境问题都还是可控的。”

我的不屑听在克莱恩的耳朵里，“历史总是在重演，接来会有大量廉价劳动力涌，薪资待遇提，然后劳动力市场饱和，再接着该挂路灯的资本家继续给人力降价……最后再来一次大雾霾或者行疾病或者其他什么，循环一遍历史。”

克莱恩半晌没有说话，因为他知，我说的是真的，他颓废的想。

“对了，接来你打算什么？”

“去海上找人鱼，找剩余秘偶大师的材料。”

我：“你打算还用这个份还是换一个，比如蒙奇?d?路飞，还是哥尔多?罗杰，ennnnnn哥布、麦哲也可以。”

“格尔曼斯帕罗。”

我神有些迷茫，没听过这个名字啊，我看过已经不可能完结的海贼王。但没看过加勒比海盗，也没玩过血源诅咒。“你喜就好。”

我想起什么似的挥一挥手，地板上凭空落一堆金灿灿的币，克莱恩的都直了。

“赞助你的经费，大概一万镑吧。之前忘了你还需要钱。”我轻描淡写的说。

克莱恩懵的看着样式不同金量也不同的金币，他在其中还看见几个怎么看怎么别扭的金币——那是所罗门帝国的金币，正常正常，不就是不对称嘛。

“这，太不好意思了……”克莱恩被炫富的我闪了。

“没事，我已经好久不用钱了。”真正的富豪，是不知钱是什么。对于我们来说，钱纯粹就是一个数字——因为我们拥有印钞权。

克莱恩用尽全力气，才没有扑上去求包养。

116

我抬手从克莱恩的几发，也不知从哪里掏两个拇指大小的布娃娃，将发去。

“这是给你的。”我将其中一个布娃娃递给克莱恩，“这是替命布偶，可以帮你挡一次死亡，不过你成为圣者天使就没用了。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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