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我和天尊其实不太熟。

祂座有二十位到达序列二或以上的家伙，我有十九位同僚，我在其中排第七位，是序列一里面的最低，「蛇」女娲、「征服将军」姜牙、「黑暗之光」周公旦……

这些人都是在公元以前就现的存在，哪里是我这个在第一二次世界大战才晋升可比的。

就算是这桌，我也才见过两次。一次是迎我这个序列二，一次是迎我这个序列一。

祂对面的椅留给上帝或者上帝的使者，自己在座上无聊地晃动手，欣赏着凡世的一切。

哪怕怀念着不怎么想怀念的过往，我动作不慢的跪了来，声音带颤抖地说：“请问您是……福生玄黄天尊吗？”中文。

“你可以称呼我为，愚者。”中文。

很好，破案了，不是天尊。如果是祂的话祂不会认不我来，而且懂中文，那肯定不是安提戈努斯、查拉图、亚伯拉罕、阿蒙等家伙了，猜他们还不如猜罗尔。

不过，万一呢？

我谦恭地低：“上帝在救赎蔷薇中四分五裂，至今没有再次复活的迹象。”

克莱恩：？祂在说什么？上帝是啥？

我：还没反应吗？继续继续。

“这对于您来说是一件很值得开心的事。”

克莱恩：what？开心什么？福生玄黄天尊和那位上帝有仇吗？

我：不是，不是天尊。

“您有什么吩咐吗？”

克莱恩：不是大哥你在说啥？我吩咐你你就吗？

我：……

轻轻叹一气，“你不是祂。”我笃定地说。

“你是谁？罗尔古斯塔夫？还是……克莱恩莫雷？”

克莱恩：猫猫震惊中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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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恩第一反应是想将面前的斗篷人一脚踹去。可惜他不能，这不就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吗？梅丽莎还有班森，他几乎无法想象这是哪里来的消息。

他装淡定，手指不断轻敲桌面，掩盖他的慌张。

“何以见得？”他的声音从灰雾后面慢悠悠地飘了来。

因为我是天尊的神仆，因为我认识小查拉图和安提戈努斯，他们也都认识我，因为罗尔被我亲手砍死。

当然我不能这么说，我只能说：“次去银行开不要用自己的尊名。”

敲击桌面的声音停止了。

“奥……”他地说一声。

“还有死而复生也不算什么大事，你至少已经死而复生两次了对吧。你知不知残留的血迹其实是很难清洗净的。”

“……”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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