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愿研究，但当年一个最多十四岁的未成年，为什么对于生死的执念那么刻？

森鸥外心，这并不难猜，死而复生，要么为了自己，要么为了他人。

他没有问，只是给了这个过于‘年轻’的超越者一个拥抱。

“从第一个因我而死的人现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自己成不了什么伟大的人或许在不相的方面还好，但涉及本人和我的人上，我永远无法正确，理智的选择，哪怕这个选择会掀起第三次世界大战，或者造成几百万人的死亡。”

说实话，【歌者】的选择森月音完全可以理解，如果是他，大概率会在万分痛苦与愧疚之中，选择自己。

同理，当天平的另一边放的是他的人时，他也会选择偏向的那一方，将其他人的生命置之不顾。

因此，森月音敬佩那些舍己为人，为了崇理想而献的人，他在这个不得不的选择里，无论如何都不到理智。

“月君，没必要将自己形容成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森鸥外温和地说：“从始至终，你说的选择都不存在，只是于负罪……我们需要的是竭力避免这局面，而不是用假设的结果来谴责自己。”

如果描述中的未来真的现，将几百万人安稳系在一人上这十分不理智的行为，不是森月音还是别的什么人，就像把一个钮放在你的面前，告诉你只能选择一个，一边是几百万人的生命，而另一边是你此生最在意，最重要的人或事。

如果这个选择是几万人和几百人放在一起，森月音会毫不犹豫地说，我全都要，他不会纠结，大分认可的选择。

正是因为失去他们是森月音无法面对的噩梦，在他看来，没有比这更可怕的事了，所以他才会不理智。

而森鸥外心里也有比几百万人更重要的事，如果说森月音是为了在意之人，那么森鸥外就是为了大义，无论是自己还是其他什么人，都是可以利用或者牺牲。

当年常暗岛战役中，他并不是不懂人心，只是……所谓战争，就是一场谁先顾虑人心谁就会输的游戏。

现在的森鸥外依旧这么认为，只不过现在的他比之前更懂得利用这份人心。

“关于各国派遣人员这件事，月君的想法是什么？”森鸥外问。

森月音坐在木质走廊上，随意拿着汤匙，品尝着新鲜炉的芝士糕，闻言笑：“我吗？我更好奇森君是什么想法？”

森鸥外转眸注视着他，没怎么犹豫地说：“不愿意。”

我不愿意你离开。

和室黄的灯光斜照来，光与暗叠，切割几分界限分明的错杂。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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