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结束后，森月音把满桌的资料一扬，随着纸张消散，整个地室重置回了织田作之助刚来时的模样。

“好啦，实验结束了，谢谢纪德和作之助的协助！我们去吧。”

森月音边打着哈欠边往外面走，“我已经跟雅纪联系了，预订了银座一家超级有名的oakase，我们一起去吃！”

纪德没有动，“月，我认为实验还没有结束。”

森月音不解地歪了歪，半响后：“你看了我的笔记？”

纪德毫不犹豫地承认，是的，他们这几天同吃同住，森月音写什么东西也不会避着他们，他无意间看到了那份，关于“通过预先设定行动，无限读取未来”的方案。

“纪德，这不属于矛盾型特异的范畴了。”森月音研究迷的时候忘记了这一，后面才反应过来，“如果真的成功，就是自我矛盾特异。”

“有什么区别吗？如果……”

后面的话他没说去，森月音也猜到了，那场和平协议期间的陷害。

纪德在后悔，当时的况固然有参谋陷害的原因，但不可否认，行动是他带队执行的，作为统领者，他没有辨别层的计，反而因为自己的决策失误，导致整个异能队成为战争罪犯。

如果他拥有这份预知能力，是不是就能更改那些悲剧的结局。

森月音很难形容这一刻的心, “你已经试过了，对吗？”

纪德了，看见那个方案后, 他觉得开始尝试, 明明理论完, 却依旧失败了。

“既然你已经尝试过了, 又为什么来找我呢？”

纪德很少跟人说起沦为战争罪犯的那段经历，他穿上敌国士兵的服装, 又在夜晚一一清洗净自己的军装和勋章。

队里有人忍受不了这大的落差, 甚至了自杀的行径，他找不到阻止的话语，而那名士兵也没有成功, 别的士兵拦了来他对准自己的枪。

年龄最小的士兵会在夜里偷偷地哭, 他曾经是家里的幼, 因为理想踏上战场, 本以为战争结束可以带着荣誉回到故乡, 却因为上位者的私利, 他们的生命蒙上污秽, 向着地狱坠落。

他们还能见到万里之外的亲人吗？他们还能回家吗？还能回到祖国吗？

纪德心里悲哀地想, 我该怎么告诉他，我该怎么告诉他们, 你们的官无能为力，我们将永远背负着战争罪犯的名义，最好的结局是作为一个军人死在战场上。

“我是个英雄……不, 我是个彻彻尾的失败者。”

纪德挲着发旧的军装，这是他登陆横滨时穿的，几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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