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就是过，他从来没说过自己是什么好人，不会后悔，也更不会为曾经的自己开脱。

福地樱痴不知于什么想法，带着森月音走向战中心的临时指挥。途中经过战地医疗区域，他了小女孩的，让人先去理一伤换衣服。

没有其他人，没有监视者，没有监听设备。

森月音看着面前的两杯茶，明白他不是一时兴起，“福地阁是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福地樱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问：“月音阁，这一路来看见了什么？”

看见什么，说实话森月音没留意，倒没什么七八糟的理由，纯粹是他疼痛共度太，看见士兵的伤自己也跟着痛起来了。

不过，战场上能看见什么森月音闭着也能猜到，几十箱消毒都压不去的血腥味，伤员们痛苦地哀嚎，医护人员于恶劣的医疗环境工作，他们连个净的地方都找不到，更别说无菌消毒了，还有遗留在角落的不知名块……

“这一切都是战争带来的。”福地樱痴嗓音沉，“他们明明是同胞，明明不需要经历这些。”

无论是抵抗军还是反叛军，全是日本人，他们本不需要经历这些，是什么让他们不得不走上战争的路？

森月音指尖着桌面，没有说话。

福地樱痴没在意，自顾自地问了去，“月音阁参加过常暗岛战役吗？”

森月音摇了摇，“我曾经登陆过这座太平洋上突然现的岛屿，但并不是以某国军人的份。”

他没有上过前线，没有过什么战事决策，注意力全放在研究常暗岛的特殊上，就算参加法国指挥会议，也只是走个过场。

“没关系，我相信只要踏常暗岛的人，都能明白那场战役的惨烈。”福地樱痴像是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语：“那是地狱，您刚才所说的行为在那里面不值一提。”

森月音皱了皱眉，他在常暗岛期间基本待在法国指挥给他划分的区域，但是通过来来往往的军人，也能猜其惨烈的战况。

这还是法国，作为拥有复数超越者的国家，伤亡都居不，那些国土面积小，又没有超越者的国家战况只会更糟糕。

不提那些骇人听闻的命令和计划，单说森鸥外能将一个没有接受过任何训练的十一岁小女孩拉战场，并且以此成立不死军团计划，足以看当时的日本政府快到了绝境。

森月音收起轻松闲适的态度，“福地阁，总不会是跟我来慨战争的残酷吧？”

福地樱痴目光邃，“当然不是，我有一个问题想问月音阁，如果，我是说如果未来还有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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