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了歪，“森君今天心似乎很好？”

森鸥外状态比起先前放松很多，开玩笑：“因为学生是青和新生的代名词吧，看着他们，总觉得自己年轻了许多。”

“年轻？”森月音鼓起半边脸，“你们一个个才二十多就开始喊老，让我怎么办？”

森鸥外底闪过一抹惊讶。

他一直以为森月音和自己差不多年龄，这还是往大了猜，毕竟这张脸看起来最多二十，但听这话里的意思，似乎不是这样。

“月君的年龄……”

森月音拖了语调，“是秘密哦。”

森鸥外笑着“嗯”了声，没有再追问，正当他准备换个话题时，森月音突然凑近，淡绿的眸在光显得波光粼粼，宛如森林，无人涉足的湖泊。

所有绪一览无余，清澈见底。

和这双睛对视时，会生一错觉，它倒映着自己的灵魂。

森鸥外错开视线，意识往后退，这个距离太近了，几乎能听见对方的心。

森月音没有阻止，松开手问：“森君一都不好奇吗？”

“当然好奇。”森鸥外恢复镇定，抚平刚刚被攥住的衣角，善解人意：“但是月君说了是秘密。”

每个人都有不愿让旁人了解的过去，他无意知晓，哪怕里面可能有什么重要机密，但与森月音本人比起来，这些报一也不重要。

“森君别放弃得那么快嘛，秘密也可以用秘密来换啊。”

森鸥外直白：“我不认为我拥有和月君同规格的秘密。”

他的过去，包括军政的那一分，如果森月音想知，本无法隐瞒。

森月音扬起一个随张扬的笑，“价值是由人来决定的。”

森鸥外不可否认地心动。

他观察着森月音的神，和往常没什么不同，好像他们现在讨论的不是“秘密”，而是晚上吃什么甜品这个表简直和在等步向他撒要甜品时一模一样，像只傲的猫。

“太过分了，月君。”

森鸥外可怜兮兮地说：“明明知我拒绝不了你，还提这样的要求。”

森月音尾调轻快，“其实我很好奇，丽丝是人形异能，她的行为受主人控制，这是不是说明森君心里住着一个傲大小？”

森鸥外否认，“我只是单纯喜十二岁以的幼女。”

森月音“哇呜”一声，“好糟糕的发言，森君不要忘了现在在哪里，如果被路过的老师家听到，一定会被以为是变态大叔的！”

“月君不是已经将周围屏蔽了吗？”

“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被人监视打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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