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在家里学习，藤原雅纪特意吩咐将客厅中间用来装饰的木质隔断柜，改造成书柜。随着时间推移，上面断断续续摆上了各书籍。

森月音闲来无事翻了翻，大多是一些充满寓意的故事集和外语门教材，剩一小分是森鸥外带来的外国文学作品。

突然想到之前面试时说的话，森月音兴致地问：“森君先前说过文学翻译，都翻译过什么作品啊？”

森鸥外没有隐瞒，说了几篇诗歌和短篇小说的名字，然后又聊了一些相关事。

森月音静静听着，忽然：“森君在文学上拥有独特的见解，我还好奇你成为作家，会写什么样的作品。”

“作家吗？”

留学归来后，森鸥外其实很少再碰书籍，不是不兴趣了，而是政治和战场，很难让人静心来受故事。

他想着曾经阅读的文字，微微摇了摇，解释：“文学翻译和自己写作是不一样的，那些作品本就是很好的故事，翻译的作用是传递原文，让不同语言的人明白它的丽之。”

森月音看着他，“这么决绝吗……我倒是觉得森君很适合从事文学行业。”

森鸥外无奈地笑了笑，“或许吧。”

文学艺术广泛而包容，但他并不认为现在的自己，能写自己想要的故事。

“说到写作，经常可以看见夏目先生的文章刊登在报纸上，书店里也有版的书籍。”森鸥外说着起，从书架上一本。

夏目漱石悄悄瞥了一，“不过一些朴实的见解，没什么大不了的。”

森月音接过，“夏目先生写的书，里面讲的什么啊？”

森鸥外：“一个杀手不再杀人的故事。”

“阁觉得是什么让杀手不再杀人？”

森月音想了想，“遇见了愿意让他永远放枪的人或事吧。”

森鸥外转眸看向两个未成年，“中也君和步君呢？”

步早在他们聊起天来时就放了笔，闻言：“杀手死了。”

这个回答有人意料，但又在理之中的觉。

中也抬起，“杀手不需要再杀人。”

因为不需要杀人，所以不会再杀人。

森鸥外说：“需求是因人而异的，万一杀手是反社会人格怎么办？”

反社会人格，一人格障碍，表现为格上的缺陷，比如没有同心或者罪恶。

中也看了看夏目漱石，“我觉他不像会写这样故事的人。”

“人是不可控的，不要把希望寄托在过往行为上。”森鸥外笑：“更何况是文学这可以随意虚构的存在，粉饰化或者揭丑化，都是很正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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